服地看向杨灿,眼底满是钦佩:“主人这般胸襟,才是成大事者的风范!”
杨灿微微一笑,被美人一夸,眉宇间也不免带起了几分自得。
热娜却忽然抬眸,澄澈的蓝眼睛紧紧盯著他,轻声问道:“那么,关於五年后解除我的奴籍、还我自由身的那纸契约。
城主大人,那一纸契约,是不是也无法束缚您呢?”
杨灿闻言,不由得一愣。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看著热娜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盛著他读不懂的情绪。
杨灿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真诚:“热娜,我能以诚相待索醉骨那般傲娇女子,又怎会欺瞒於你呢?
那纸契约既然是我亲笔签下的,那它就一定作数。五年之后,你若执意要走,我自会真心送你上路。”
热娜听到这话,心头顿时一暖,可暖意过后,又隱隱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这个答案,她其实是满意的,却又不是她最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她对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沉稳睿智,偶尔又带著几分慵懒魅惑的男人,早已悄悄动了心。
压下心头的失落,热娜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故意打趣道:“送我上路?
我倒是听过一句谚语,抓完老鼠的猫,被它的主人杀了”。
主人说的这个上路”,该不会是谚语里的意思吧?”
杨灿凝视著她眼底的狡黠,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热娜坐著,他站著,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態,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仰头,心头也跟著泛起一丝慌乱。
杨灿缓缓弯下腰,近得能嗅到她发间那股西域枫香树脂的甜香,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这只波斯猫儿这么可爱,我可捨不得杀。她若非要离家出走,我也由得她,只在这里,等她回来。”
他的目光灼热,像带著温度的火焰,烫得热娜心慌意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连忙闪身从椅子上站起来,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我————我要匯报的事都说完了,主人早些歇息吧,热娜退下了。”
她说著便要转身,手腕却突然被杨灿抓住。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肌肤,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时,惹得她浑身一颤。
“我想我的猫儿,多陪陪她的主人,不知这只猫儿,愿不愿意呢?”
杨灿的道袍本就单薄,离得这般近,热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热娜湖水般的眼眸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心里明明还想著要走,可一双大长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再也迈不动半步。
杨灿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浓,轻轻环住她的小蛮腰,將她拉得贴在自己身上,又握著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的衣襟。
“啊!”热娜猛然低呼一声,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他。
她的手微微发颤,却使不出半分反抗的力道。
书房里的气氛,正一点点变得暖昧粘稠,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腻的气息。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丫鬟略显急促的声音:“启稟老爷,李府的潘夫人,深夜到访!”
杨灿的动作骤然一顿,眼底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潘小晚?
她才走了没多久,这么晚了又折返回来,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缓缓鬆开热娜的手,声音沉了几分:“知道了,把她请进花厅暂候,我片刻就到。
“”
“是。”丫鬟应声退下。
热娜趁机缩回手,不自然地拢了拢耳边的酒红色的长髮,脸上带著未褪尽的潮红,结结巴巴地道:“那————那热娜就先行退下了。”
说完,不等杨灿回应,她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杨灿望著她仓促的背影,好笑地摇摇头,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快步向花厅走去。
他有一种预感,今夜,只怕是无法安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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