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时,仍不免流露出深深的忌惮,并隐晦地暗示,京中局势诡谲,几位皇子年岁渐长,暗流汹涌。
“沈家……便是因不愿涉入党争,又知晓些旧事,才遭了无妄之灾。”护卫最后低声叹道,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陆承宇心中了然。沈清辞的麻烦,果然根植于帝国最高层的权力斗争,凶险程度远超想象。而他们要去的“望北川”,恐怕也绝非普通的避难之所。
远处,密林深处,几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死死盯着山坡上正在集结的队伍。为首一人,正是昨夜袭击中逃走的那个黑衣人头目。他脸色阴沉,肩头缠着染血的布条,对着身旁手下做了一个手势,几人如同鬼魅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没入山林,遥遥辍上了队伍。
休整结束,危机未除。短暂的温情与示好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与迫在眉睫的追杀。苏晚收起书册,将疑惑深埋心底;陆承宇握紧刀柄,眼神锐利。队伍在沈清辞的带领下,再次踏上征途,朝着那条险峻的山脊线,沉默而坚定地进发。前方,是缩短的路径,也是更高的险峰,以及必然更残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