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连太守都派人来买。
四个月后,刘备的私人账户上,已经有了五百金。
这速度,连张飞都咋舌:“刘兄弟,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多看,多学,多想。”刘备一边核对账本一边说,“对了张兄,让你找的铁匠,找到了吗?”
“找到了三个,都是好手。不过你要这么多铁匠做什么?”
“造点东西。”刘备在竹简上画了个奇怪的图形,“一种新式农具,还有...一些防身武器。”
“防身?”张飞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要出事?”
“快了。”刘备放下笔,看向窗外,“明年,冀州会有大疫。后年,江南会有水灾。大后年...”
他顿了顿:“会有太平道的人来找你。”
张飞脸色一变:“太平道?那些搞符水治病的?”
“表面上是符水治病,实际上...”刘备压低声音,“他们在练兵。”
张飞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刘备的眼神变得锐利,“钱,粮,人,兵器。张兄,从下个月开始,酒坊和肉铺的利润,七成用来囤粮,两成打造兵器,一成继续扩张生意。”
“那你的分成...”
“全部投进去。”刘备说得斩钉截铁,“乱世将起,钱只有变成实力,才有用。”
张飞看着刘备,突然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让他心悸的东西。
那不是野心。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从容。
“刘兄弟,”张飞郑重道,“我张益德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你,我服了。从今往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刘备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当晚,刘备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他改变了刘备原本的人生轨迹——没有去游学,没有拜卢植为师,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实际的路:先搞钱,再搞人,最后搞事业。
关羽已经初步收服,张飞彻底绑定了,启动资金也有了...
接下来,是该招兵买马了。
但招兵需要名分。
刘备摸了摸下巴:“看来,得去拜访一下太守大人了。”
涿郡太守刘焉,是个很实际的人。
当刘备带着十坛“烈火烧”和一百金求见时,他热情地接待了这个“同宗”。
“贤侄啊,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不错?”刘焉捋着胡须,眼睛盯着那箱金子。
“托太守大人的福,勉强糊口。”刘备谦逊道,“今日前来,一是孝敬长辈,二是有个不情之请。”
“哦?但说无妨。”
“备见如今天下不宁,盗匪渐起,想组建一支乡勇,保卫桑梓。”刘备说得诚恳,“不敢劳烦官府,所有钱粮自备,只需太守大人给个名分,备愿为朝廷分忧。”
刘焉眼睛一亮。
乡勇?自备钱粮?这等好事,他求之不得!
“贤侄有此报国之心,老夫自当支持!”刘焉拍板,“这样,老夫任命你为涿县义勇督,准你招募三百乡勇,平日里维护地方治安,如何?”
“多谢太守!”刘备深深一礼。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
但就在刘备准备告辞时,刘焉突然说:“对了贤侄,你既然要练兵,老夫这里倒有个人才推荐。”
“哦?何人?”
“一个老卒,叫邹靖,打过羌人,负伤退役,现在在府里当个门房。”刘焉叹气,“人才啊,可惜了。你若需要教官,可以带他走。”
邹靖?
刘备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在正史里出现过,是刘备早期的重要部将!
“多谢太守!”刘备再次行礼,这次更真诚了。
走出太守府时,他身后多了一个瘸腿的老兵。
“邹老,以后就拜托您了。”刘备客气道。
邹靖看着这个年轻的“义勇督”,有些怀疑:“公子真要练兵?”
“真练。”刘备点头,“不仅要练,还要练成精兵。”
“那公子打算怎么练?”
刘备停下脚步,看着邹靖:“邹老,您觉得,什么样的兵才算精兵?”
“令行禁止,敢战能战。”
“不够。”刘备摇头,“我要的兵,不仅要敢战能战,还要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战。我要他们识字,懂道理,知道自己是在保卫家乡,保卫亲人,而不是盲目厮杀。”
邹靖愣住了。
他当兵三十年,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公子...这恐怕很难。”
“难,才值得做。”刘备笑了,“邹老,跟我干吧。我不敢说能让你封侯拜将,但我保证,你带的兵,会成为这天下最有魂的兵。”
邹靖看着刘备的眼睛,许久,单膝跪地:“邹靖,愿效犬马之劳!”
又三个月后,涿县城外,刘备买下的庄园里。
三百乡勇已经初具雏形。
这些人都是刘备精挑细选的:要么是家中贫苦的良家子,要么是受过豪强欺压的农夫,要么是真心想保家卫国的热血青年。
训练很苦,但伙食极好——顿顿有肉,管饱。
军饷也高——是普通郡兵的两倍。
更重要的是,刘备每天晚上都会给他们“上课”。
不是教武艺,而是教识字,教道理,讲历史,讲为什么天下会乱,讲当兵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止杀。
很多士兵一开始听不懂,但慢慢地,他们开始明白了。
自己手里的刀,不是为了欺负人,而是为了保护人。
这种理念,在这个时代,是颠覆性的。
关羽站在校场边,看着正在训练的士兵,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
这三个月,他亲眼看着这支队伍从无到有,看着那些原本懦弱的农夫,渐渐有了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