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独自入睡。
牵招从屋顶滑下,如狸猫般轻盈。他掏出一根竹管,吹出一支毒针。
针上涂的是麻药,不是毒药。
张举闷哼一声,陷入昏迷。
牵招潜入,一刀了结。
同样留字。
三月初五,天刚亮。
幽州三郡,同时炸开了锅。
三大渠帅,一夜之间,全部被刺杀在卧室,墙上都留着“天诛国贼”的血字。
太平道众慌了。
而就在这时,简雍的“告幽州太平道众书”贴遍了大街小巷。
信写得极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之以力。
很多太平道头目看了,直接收拾细软跑路。
底层信众则茫然无措——渠帅都死了,我们还反不反?
七、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三月初五,午时。
刘备带着一百乡勇,抵达蓟县城外。
邹靖已经率两百人控制了城门,城内的太平道众群龙无首,大部分投降,小部分逃跑。
“主公,蓟县已定。”邹靖禀报,“斩首二十七人,俘虏三百,其余溃散。”
“做得好。”刘备点头,“传令:打开府库,取三成粮食,分发给城中贫民。记住,要以‘刘都尉’的名义。”
“是!”
“另外,贴出安民告示:太平道首恶已诛,从者不问。有生活困难者,可来军营领三日口粮。”
“这...会不会太慷慨了?”邹靖犹豫。
“邹老,”刘备看着他,“咱们要的不是一座空城,而是人心。粮食没了可以再种,人心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邹靖肃然:“末将明白了!”
安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刘备则带着关羽、张飞、简雍、牵招,来到蓟县府衙。
府衙里,幽州太守刘焉早就等着了——他是昨天连夜被“请”过来的。
“贤侄!贤侄你可算来了!”刘焉一把抓住刘备的手,老泪纵横,“若不是你,老夫这条命就交代了!”
“太守大人受惊了。”刘备扶他坐下,“太平道匪首已诛,余党正在清剿,幽州可保无虞。”
“全靠贤侄啊!”刘焉感慨,“老夫已经上表朝廷,为你请功。以贤侄的功劳,一个骑都尉远远不够,至少是个校尉,不,中郎将!”
“多谢太守。”刘备微笑,“不过眼下,还有一事需要太守协助。”
“何事?尽管说!”
“太平道虽溃,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刘备正色道,“我打算在幽州各郡,招募青壮,编练新军,以防太平道死灰复燃。钱粮由我出,只需太守给个名分。”
刘焉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老夫准了!你要多少名额?”
“三千。”刘备伸出三根手指,“全部装备,我来负责。平时剿匪安民,战时保境卫国。”
“三千...”刘焉沉吟,“会不会太多了?朝廷那边...”
“太守放心。”刘备压低声音,“这三千人,名义上还是幽州郡兵,归太守统辖。实际指挥权在我,但功劳,都是太守的。”
刘焉心动了。
有兵权,还没风险,还有功劳...
“好!就三千!”他一拍大腿,“老夫这就给你签发募兵令!”
拿到募兵令,刘备笑了。
三千人,这是他的第一支正规军。
虽然比起曹操、袁绍动辄数万的大军还差得远,但这是一个开始。
更重要的是,这支军队,从组建到训练,到装备,到思想,完全由他掌控。
真正的嫡系。
“大哥,”张飞凑过来,“接下来咱们干嘛?去巨鹿打张角吗?”
“不急。”刘备摇头,“张角那边,自有卢植老师去对付。咱们先把幽州经营好。”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幽州南部:“渔阳、右北平、辽西...这些地方,太平道势力还没完全肃清。接下来一个月,咱们的任务就是:剿匪,安民,募兵,屯田。”
“屯田?”简雍眼睛一亮,“玄德,你还懂这个?”
“略懂。”刘备谦虚道——其实是前世玩三国游戏的经验,“幽州地广人稀,很多荒地。咱们招募流民,分给他们土地、种子、农具,第一年收成官府拿三成,七成归民。第二年往后,官府只拿两成。”
“这...这比朝廷的税还低啊!”牵招惊讶。
“要的就是低。”刘备笑道,“税低了,百姓才愿意来。人多了,地种起来了,咱们才有粮,有兵,有根基。”
众人听得心服口服。
关羽突然问:“大哥,你刚才说要去见一个种地的书生...还去吗?”
“去。”刘备点头,“不过要等幽州稳定了再说。孔明今年才四岁,跑不了。”
“四岁?!”张飞瞪眼,“大哥,你找个四岁的娃娃干嘛?当儿子养啊?”
“你懂什么。”刘备神秘一笑,“那可是未来的...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他看向南方,心中默念:
孔明啊孔明,虽然你现在还在琅琊玩泥巴,但用不了几年,我就会去找你。
这一次,你不会再有“苟全性命于乱世”的无奈。
因为我会给你一个,从最开始就稳固的基业。
八、洛阳的封赏有点意思
一个月后,幽州平定。
刘备的三千新军已经初具规模,剿灭了十几股太平道残余,安顿了数万流民,开垦了上万亩荒地。
而洛阳的封赏也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骑都尉刘备,忠勇勤勉,剿灭幽州太平道匪有功,特擢为破虏校尉,领幽州别部司马,赐金百斤,帛千匹。钦此!”
传旨的还是那个宦官,这次的笑容更灿烂了:“刘校尉,恭喜啊。幽州别部司马,这可是实权,能统兵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