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多谢公公。”刘备又塞了一袋金子,“不知卢师近来可好?”
“卢尚书好得很,就是忙着剿张角。”宦官压低声音,“不过朝廷里...有人对校尉你不太满意。”
“哦?谁?”
“中常侍张让。”宦官声音更低了,“他说你一个汉室宗亲,私自募兵,恐有不臣之心。”
刘备心中一凛,面上却笑:“备对朝廷忠心可鉴日月,还请公公在张常侍面前,多多美言。”
说着,又塞了一袋金子。
宦官笑得见牙不见眼:“好说好说。其实张常侍那边,也就是想要个态度。校尉若是有心,不妨...表示表示?”
“明白。”刘备点头,“三日后,备有份‘心意’,托公公转交张常侍。”
“那就好,那就好。”
送走宦官,刘备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让...
这个十常侍之首的宦官,果然开始找麻烦了。
不过也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哥,那张让摆明了是敲诈!”张飞愤愤不平。
“我知道。”刘备淡淡道,“但他现在权倾朝野,得罪不起。”
“那就任他敲诈?”
“当然不。”刘备笑了,“钱可以给,但账要记着。等将来...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他看向关羽:“云长,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关羽递上一份清单,“黄金五百斤,玉璧十对,珍珠三斛,还有...‘烈火烧’一百坛。”
“好。”刘备点头,“再加一份:就说我在幽州得了匹宝马,名曰‘的卢’,献给张常侍。”
“‘的卢’?”简雍皱眉,“玄德,那不是你最喜欢的那匹马吗?”
“马是死的,人是活的。”刘备淡淡道,“一匹马,换张让不找麻烦,值。”
他看着西方洛阳的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张让,你且收着。
这些钱,这些礼,将来我会让你百倍吐出来。
连同你的命。
九、蝴蝶效应开始了
中平元年,六月。
巨鹿,广宗。
卢植率领五万官军,围困张角已经三个月。
城里的太平道众还有七万,但粮草将尽,士气低落。
张角本人也病重——历史上他会在八月病逝,但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
因为卢植手里,有一份刘备送来的“太平道内部情报”。
包括广宗城内的布防图,粮仓位置,水源所在,以及...张角每天的作息。
“刘玄德这小子...”卢植看着情报,感慨,“心思缜密得可怕。这些情报,他是怎么搞到的?”
副将宗员笑道:“听说是派细作潜伏了两年。卢公,您这学生,不简单啊。”
“确实不简单。”卢植点头,“传令:三日后,夜袭东门。那里守军最弱,而且靠近张角的住处。”
“是!”
三日后,夜。
官军突袭,太平道大乱。
张角在亲卫保护下,想从西门突围,却正好撞上卢植亲自率领的伏兵。
“张角!还不束手就擒!”卢植大喝。
张角面色惨白,看着围上来的官军,突然大笑:“黄天...黄天不会亡!”
他拔出剑,想自刎。
一支箭矢飞来,正中他手腕。
剑落地。
卢植策马上前,看着这个搅动天下风云的妖道,冷声道:“押回洛阳,明正典刑!”
广宗城破。
黄巾之乱的最大头目,张角,被生擒。
比历史上提前了两个月。
消息传到幽州时,刘备正在校场上训练新兵。
“大哥!张角被抓了!”张飞冲过来,兴奋道,“卢尚书这一仗打得漂亮!”
刘备却皱眉:“被抓了?不是病逝?”
“是啊,生擒!听说要押回洛阳,车裂示众!”
刘备沉默。
蝴蝶的翅膀,果然扇动了。
张角没病逝,而是被生擒,这意味着...
黄巾之乱的平定,会比历史上更快。
但天下的动乱,并不会因此停止。
相反,可能因为黄巾平定得太快,那些野心家们,会更早跳出来。
“传令,”刘备起身,“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另外,派人去洛阳,密切关注朝廷动向。”
“大哥,你是觉得...”
“要变天了。”刘备看着阴沉的天色,“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果然,一个月后,消息传来。
张角在洛阳被车裂。
同时,朝廷宣布:黄巾之乱已平,各地义军,限期解散。
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西凉的董卓。
他以“羌人复叛”为由,拒不交出兵权。
紧接着,并州的丁原,幽州的公孙瓒,兖州的刘岱...
各路诸侯,各有各的理由,就是不交兵权。
朝廷无奈——其实也没真想收,就是走个形式。
于是,大汉朝进入了新的阶段:
诸侯割据的序幕,拉开了。
比历史上,早了整整六年。
刘备得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地图。
“六年...”他喃喃道,“也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圈的中心,是幽州。
“第一步,拿下幽州全境。”
他的手指移向南方。
“第二步,取青徐。”
再向西。
“第三步,并冀州。”
最后,指向洛阳。
“然后...问鼎天下。”
门外,传来关羽的声音:“大哥,有客来访。”
“谁?”
“公孙瓒。他说,是你的师兄。”
刘备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这位白马将军,可是幽州最大的地头蛇。
也是他计划中,第一个要“合作”的对象。
“请!”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