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不出兵来。”
“那怎么办?”
程普沉思片刻,道:“求刘备。”
“刘备?”
“对。”程普道,“刘备在徐州,离得近。而且...他答应过主公,会牵制吕布。现在吕布来犯,他理应出兵。”
“可他若不出...”
“那就花钱。”程普咬牙,“主公在豫章得了不少财物,分一些给刘备,买他出兵。”
“这...”
“这是唯一的办法。”程普道,“写信,快!”
信写好,派人快马加鞭送去寿春。
三天后,回信来了。
不是刘备写的,是简雍写的。
“程将军:刘使君闻吴郡有难,甚为关切。已命关云长将军率一万兵来援,三日后可到。然军费浩大,需黄金五千斤,粮草五万石。若程将军能筹措,援军必至。若不能...使君也无能为力。”
五千斤黄金,五万石粮草。
狮子大开口。
但程普没得选。
“给!”程普咬牙,“告诉简雍,只要能解吴郡之围,钱粮不是问题!”
“将军,这么多钱粮...”
“钱粮没了可以再挣,城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程普道,“快去!”
庐江,舒县。
高顺也收到了“吕布遇险”的消息。
“不可能。”高顺第一反应是不信,“温侯勇猛,三万大军,怎会遇险?”
但报信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吕布将军在吴郡城下,中了程普埋伏,损失惨重,现被围困在牛渚山,急需救援!”
还拿出“证据”:一块吕布的玉佩。
高顺认得那玉佩,确实是吕布随身之物。
“将军,”副将曹性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温侯真遇险,咱们不去救,就是死罪。”
“可庐江...”高顺犹豫。
“庐江有城墙,有守军,守几天没问题。”曹性道,“等救了温侯,再回师不迟。”
高顺沉思。
他是忠义之人,吕布待他不薄,不能见死不救。
“好。”高顺终于点头,“我带陷阵营去救温侯。曹性,你守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许出城。守三天,等我回来。”
“末将领命!”
高顺率陷阵营出发了。
他刚走,刘备的人就来了。
不是兵,是使者。
“曹将军,”使者笑容可掬,“刘使君听说高顺将军去救吕布,怕庐江空虚,特派张翼德将军率五千兵,来‘协助’守城。”
曹性警惕:“不必了,庐江自有守军。”
“曹将军别误会。”使者道,“张将军只是驻扎在城外,绝不进城。万一有敌来犯,也好有个照应。”
“这...”
“这是刘使君的一片好意。”使者压低声音,“而且...刘使君说了,若曹将军肯‘行个方便’,事后有重谢。”
“什么方便?”
“让张将军进城‘参观’一下。”使者笑道,“就一个时辰,看看庐江的城防,学习学习。绝不做别的。”
曹性心动了。
重谢?有多重?
“刘使君准备谢多少?”
“黄金千斤,锦缎百匹。”使者道,“另外,表奏曹将军为庐江都尉,秩两千石。”
曹性眼睛亮了。
都尉,两千石,这是高升啊。
“就...就一个时辰?”
“就一个时辰。”使者保证,“而且只带一百人进城,绝不生事。”
曹性犹豫再三,终于点头:“好...但说好了,一个时辰,多一刻都不行!”
“曹将军放心。”
第二天,张飞率一百亲卫,“参观”庐江城。
曹性亲自陪同。
“曹将军,这城墙多高?”张飞问。
“三丈五尺。”
“多厚?”
“两丈。”
“守军多少?”
“五千...”曹性突然警惕,“张将军问这个做什么?”
“学习学习。”张飞笑道,“我们徐州城墙矮,想借鉴借鉴。”
曹性半信半疑。
参观完城墙,张飞又要参观军营,参观粮仓,参观武库...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张将军,”曹性提醒,“时辰到了。”
“这么快?”张飞“惊讶”,“我还没看够呢。这样,曹将军,咱们喝一杯,就一杯,喝完我就走。”
曹性想拒绝,但张飞已经拉着他往酒楼走。
“放心,就一杯。”
到了酒楼,张飞果然只喝了一杯。
但这一杯...是“幽州醇”,烈得很。
曹性一杯下肚,脸就红了。
“好酒!”曹性赞道。
“再来一杯?”张飞又倒。
“不行不行...说好一杯...”
“就一杯,最后一杯。”
曹性又喝了。
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等曹性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躺在自己床上,头昏脑胀。
“将...将军!”亲卫冲进来,“不好了!张飞...张飞占城了!”
“什么?!”曹性惊坐起,“怎么可能!他只带了一百人!”
“不止一百人...”亲卫哭丧着脸,“昨天他进城后,夜里又来了五千人,趁夜开城门...现在庐江四门,都被徐州兵控制了...”
曹性如遭雷击。
完了。
被算计了。
“高顺将军呢?!”他急问。
“高顺将军...在牛渚山,根本没找到温侯。现在正往回赶...”
“快...快开城门!”
“开不了了...”亲卫道,“张飞说了,若将军反抗,格杀勿论。若投降...保将军富贵。”
曹性瘫软在地。
牛渚山。
高顺转了三圈,连吕布的影子都没找到。
“上当了!”高顺反应过来,“快回庐江!”
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