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他赶回庐江时,城头已经换上了“刘”字大旗。
“高顺将军,”张飞在城头大喊,“庐江已归刘使君。将军若愿降,使君必重用。若不降...那就请回吧!”
高顺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没办法。
陷阵营虽然精锐,但只有七百人,攻城是送死。
“撤...”高顺咬牙,“去找温侯!”
此时,吕布正在吴郡城下,骂娘。
“程普老匹夫!缩头乌龟!敢不敢出来一战!”
程普在城头冷笑:“吕布,你的庐江都没了,还在这耀武扬威?”
“放屁!”吕布不信,“我有高顺守城,万无一失!”
“是吗?”程普让人押上一个人,“认识他吗?”
吕布一看,是曹性的亲卫。
“将...将军...”亲卫哭道,“庐江...丢了...张飞占了城...曹将军...降了...”
“什么?!”吕布目眦欲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
这时,高顺也赶到了。
“温侯...”高顺跪地,“末将中计了...庐江...丢了...”
吕布看着高顺,又看看吴郡城,突然大笑。
笑得很凄凉。
“刘备...刘备!我与你誓不两立!”
“温侯,”陈宫劝道,“当务之急是夺回庐江。吴郡...打不下了。”
吕布咬牙:“撤!”
八、刘备的“调解”有点假
庐江易主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寿春,州牧府。
刘备“痛心疾首”:“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派翼德去协助守城,怎么就把城占了?翼德!你给我解释清楚!”
张飞“委屈”:“大哥,我也不想啊。但曹性将军非要让我进城,还喝醉了...我看庐江无人主事,怕生乱,就暂时接管了。想着等吕布回来,就还给他...”
“胡闹!”刘备“怒道”,“那是吕布的城,你怎么能占?快还回去!”
“大哥,现在还不了了。”张飞“无奈”,“庐江百姓听说吕布要来,都吓坏了,求我保护他们。我要是一走,百姓肯定遭殃。”
“这...”刘备“为难”,“那可如何是好?”
这时,简雍“适时”提议:“主公,不如...请吕布来谈谈?咱们把庐江还给他,但...他得保证,不再侵犯吴郡。”
“吕布能答应吗?”
“不答应也得答应。”徐庶道,“他现在没了庐江,无处可去。若主公给他个台阶下,他应该会接受。”
“那...就请吕布来吧。”刘备“勉为其难”。
五天后,吕布来了。
不是带兵来的,是单人独骑。
他不敢带兵——怕刘备翻脸。
“玄德...”吕布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奉先兄,误会,都是误会。”刘备一脸真诚,“翼德鲁莽,我已经训斥他了。这样,庐江还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与孙策和解。”刘备道,“你们两家,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两败俱伤,让曹操、袁绍捡便宜。”
吕布沉默。
他现在确实没资本打了。
庐江虽然说要还,但谁知道刘备会不会真还?
“怎么和解?”吕布问。
“我做个和事佬。”刘备道,“请孙策来,你们当面谈。条件嘛...吴郡归孙策,庐江归你,互不侵犯。如何?”
吕布想了想,点头:“好。”
“那庐江...”
“先让我的人进城。”吕布道。
“可以。”刘备爽快,“不过...城防暂时还是由我的人管。等你和孙策谈好了,我再撤兵。”
吕布咬牙:“行!”
又过了三天,孙策来了。
带着周瑜,还有...三万兵。
“刘使君,”孙策一见面就质问,“吕布偷袭我吴郡,此事怎么说?”
“伯符息怒。”刘备笑道,“奉先兄已经知错了。这不,我请你们来,就是化解这段恩怨。”
“化解?”孙策冷笑,“他差点打下我吴郡,一句知错就完了?”
“那伯符想怎样?”
“赔钱!”孙策道,“黄金万斤,粮草十万石。另外...吕布要向我道歉!”
吕布拍案而起:“孙策小儿!你别得寸进尺!”
“怎么?想打?”孙策拔剑,“我奉陪!”
眼看要打起来,刘备连忙打圆场:“两位,两位,消消气。听我一言。”
两人看向刘备。
“伯符要赔偿,合理。”刘备道,“奉先兄偷袭吴郡,确实不对。但...万斤黄金,十万石粮草,太多了。奉先兄现在也困难...”
“那你说多少?”孙策问。
“五千斤黄金,五万石粮草。”刘备道,“另外,奉先兄向伯符赔礼道歉。如何?”
孙策看向周瑜。
周瑜微微点头。
“好。”孙策道,“看在刘使君的面子上,就这个数。”
吕布还想争,被陈宫拉住。
“温侯,人在屋檐下...”陈宫低声道。
吕布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好。”
“那庐江...”刘备看向孙策。
“庐江是吕布的,我不要。”孙策道,“但他若再犯我疆界,我必灭之!”
“奉先兄?”刘备看向吕布。
吕布咬牙:“...我不再侵犯吴郡。”
“好!”刘备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喝酒!庆祝两家和好!”
酒宴上,气氛诡异。
孙策和吕布互相瞪眼,谁也不服谁。
刘备在中间打圆场,心里却乐开了花。
打吧,打吧。
等你们打累了,我再收拾你们。
宴席散后,刘备回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