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到阿姝姐姐了。”
田夫人看着孩子气的丈夫,没忍住把人抱住:“谢先生、谢夫人都是好人!”
田恺与有荣焉地说:“那当然,虽然谢澜之有时候很讨厌,可他对我还算不错的,你们是不知道,他当年动手的时候有多吓人。”
“爸爸,你真的会好吗?”一旁的小女儿,声音里藏着疑虑。
田恺用力点头:“阿姝姐姐不会骗人的,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很清醒,从未有过的清醒。”
田恺的大儿子打开手提箱,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药剂,少说有几十份。
他拿起药剂介绍跟用量说明,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大。
“妈!您看看这些东西!”
大儿子的激动声音,惊动了田夫人。
她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随着看入眼底的内容,脸色激动得有些扭曲。
田恺好奇地凑近,也看到纸张上的文字。
他嘴巴微张:“固元丹、回春丹、补脉生肌丹、解毒丹……这都是什么?”
田夫人深呼一口气,颤着手把说明书放进手提箱,又小心翼翼地合上箱子。
她眼神警告地盯着一双儿女:“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大儿子用力点头:“我知道!”
小女儿也乖乖点头:“知道了,妈妈。”
田夫人用力抱住田恺:“阿恺,那两个人就是你的贵人,也是你的福星!”
田恺不明所以,却不妨碍他很骄傲。
他根本不知道手提箱里面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拿钱都买不到的至宝,很快它们就会在华夏掀起铺天盖地的风浪。
多少人倾家荡产,也想要求一份这样珍贵的药剂。
秦家,庭院内。
秦姝、谢澜之、陈嘉言彼此无言地坐着。
陈嘉言顶不住这两位的压迫视线,主动打破沉默:“阿瑶来了吗?”
“想见我女儿?”谢澜之语调微冷,带着几分质疑。
那口吻似是在说——你也配见我女儿?
秦姝倒是没有为难人,开门见山地问:“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