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翊投诚。
“子玉先生进城之后,与民秋毫无犯,邵感激之至。”
舒劭欠身向李翊行礼。
李翊便问舒劭寿春城的府库在哪里,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舒劭如实答了。
李翊当即从身上取下一令牌,交给许褚,道:
“仲康,汝持我令,按这位舒先生所言明的地点,去接管城中府库。”
“未有我之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取分毫,有违令者,立斩不赦。”
“喏!”
许褚双手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李翊又面向舒劭,冲他笑道:
“舒公,可否领我去袁术宫殿?”
舒劭感念李翊之德,便领着李翊去往了袁术的宫殿。
赵云即数百随从,俱在身后跟着。
袁术的寝宫富丽堂皇,方一进殿,便听得阵阵哭泣之声。
李翊循声而去,只见百十名貌美女子,各自掩面而哭。
见着李翊即数百名面色凶恶的武士,俱是吓得容失色,尖声大叫。
李翊一问舒劭,方知这些人都是袁术的妻妾。
因袁术走的匆忙,未能全部带走。
李翊大声说道:
“诸位夫人莫哭,吾乃徐州军师李翊也。”
“我军到处,与民秋毫无犯。”
“只要诸位夫人好生配合,我保管城破之时,尔等无虞。”
李翊面色温和,翩翩君子。
在一番好言劝抚后,众女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李翊目光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了一名身穿淡紫罗裙的女子身上。
古代,紫色是非常难染的颜色。
所以紫色往往象征着尊贵,金印紫绶便是这么来的。
一般的贵族都会选择穿紫色。
此女能穿紫裙,说明她的地位不低。
李翊上前,温声问道:
“请教夫人芳名?”
那女子冲李翊端方行了一礼,声音泠泠,有如清溪漱玉。
“贱妾名董绾,本住庐江,因袁术看上贱妾姿色,故被他霸占了,纳于宫中。”
唔……
直呼袁术大名了,切割的很快啊。
李翊虚扶她一把,又问她袁术现在何处。
董绾如实答,已经潜逃出城了。
赵云走上前,说道:
“袁术必未走远,请容末将去追。”
李翊并未着急回应,又问道:
“汝可知传国玉玺现在何处?”
董绾摇了摇头,泪眼婆娑,“贱妾不知。”
“只是玉玺贵重,袁术向来不离身边。”
李翊背着手,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
“……这样,我与子龙一同去追袁术,其身后之事不可不慎。”
赵云虽不明白李翊指的身后之事是什么。
但他竟不惜亲自去追袁术,说明此事肯定干系重大,当即抱腕道:
“是,末将这就去准备。”
话落,
赵云转身离去,点了数十云骑,又备上一匹骏马,来迎李翊。
李翊转身正要走,那董绾忽的杏眸一眨,竟上前一把抱住了李翊的腰肢。
瞧着好似要哭,“呜……李先生……妾身命苦……”
原来这董绾知李翊是徐州高层人物,年轻又握有大权。
如今城池将破,与其沦为阶下囚,不若抱紧一条大腿。
赵云见此,又惊又怒,厉声喝斥道:“大胆!”
正欲上前扯开董绾,李翊却挥了挥手示意赵云不必如此。
他轻轻拍了拍董绾的发顶,又取出一张手帕递给她。
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故意叹道:
“我听闻袁术在宫中时,生活奢侈荒淫,挥霍无度。”
“宫中之人皆穿罗绮丽装,不知这寝宫中可还藏有金库?”
董绾黑眸一亮,当即明白李翊用意。
泠音清脆,急急喊道:
“有有有,若蒙先生不弃,妾身愿带先生去看。”
嗯……
李翊满意的点了点头,跟聪明人交谈就是轻松。
“不必了,我还要去追袁术。”
“此事就交给夫人,待我回来之时,我希望夫人能将袁术所藏之金库,尽数点出。”
“……翊感激不尽。”
最后一句落得却是深沉。
董绾知这是一个表明态度的好机会,连连欠身答应。
于她们而言,就算知道金库在哪,一群弱女子又能跑去哪里呢?
怕不是刚走两步,便被人逮住,落得个人财两空。
与其冒险出逃,不若卖弄姿色,祈盼被一个达官贵人看上。
总好过为底层兵士所辱。
索性她们运气还不错,遇上了李翊。
年轻又身居高位,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比袁术那个没良心的强上不少。
李翊命田豫领五百甲士进宫,在此守候诸女,任何人不得惊扰。
董绾等女见田豫等众,俱是各司其职,对她们没有丝毫冒犯。
乃知李翊确实说一不二,是个实诚君子。
遂都放心地去各自小金库,将里面的金银珠宝,尽数取出。
不表。
……
话分两头。
却说袁术领着妻女,跟着大将黄猗,一路南逃,准备前往庐江投靠刘勋。
由于是带着家眷,且有女眷,所以也走不甚快。
车驾一路行至一小坡,忽闻得一阵喧哗声。
袁术似惊弓之鸟,喊道:
“莫非贼兵追来了?”
黄猗出声道:
“声自前来,敌自后追。”
“如何是贼兵追来?”
正惊疑之际,只听得一阵呼喊,数名头裹巾布的贼人,手持砍刀,从树林中窜出。
“……是、是山贼!”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唬得冯方女,连同袁术二女俱是尖声大叫。
黄猗慌忙拔剑,领着众人围成一个圈,将袁术等人护在中心。
众山贼也不妄动,静静地等候他们的贼头出来。
“……哈哈哈。”
一阵笑声自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