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国本。”
“且粮草转运艰难,久战必致民困。”
“以李翊之智,当不会允刘备如此用兵。”
“李翊?”
孙权听到这个名字,不觉毛骨悚然。
他兄长当年被李翊戏耍地团团转,到了自己这一代,也没在他身上讨得什么便宜。
孙权想着自己比李翊年轻差不多十岁,怎么着也能把他熬走。
只是这老不死的,身兼如此多的政务,居然还能够活跃于政坛。
真是天不怜吴啊!
陆逊的话还在继续。
“李翊为汉相,开国首功,在朝中一言九鼎。”
“其人沉稳持重,必主稳扎稳打。”
陆逊认真分析道:
“故臣以为,齐人纵有伐吴之志,短期内也不会大举来犯。”
“其必是要经过精心筹备,然后才会对吴用兵。”
孙权闻得此言,长舒一口气,面色稍霁:
“既如此,伯言以为眼下当如何应对?”
陆逊拱手请示道:
“臣请率军驻守江口,屯田练兵。”
“如此可积粮备战,以逸待劳。”
“善!”
孙权大喜,解下腰间佩剑赐予陆逊。
“孤即拜伯言为大将军,持此剑节制诸将。”
“长江防线,全托付于卿了!”
陆逊郑重接过宝剑,朗声回道:
“臣定不负大王所托。”
……
话分两头,吴使在接到命令以后,日夜兼程,赶至成都。
入魏王宫求见曹丕。
魏王曹丕正倚坐于王座之上,手中握着一盏蜜水,神色慵懒。
吴使上前,恭敬行礼,道:
“魏王殿下,洛阳刘备已有伐吴之意。”
“吴王特遣臣前来,恳请魏王履行盟约。”
“出兵相助,共抗齐军!”
曹丕闻言,眉头微皱,放下蜜水,问道:
“太尉还未归来吗?“
散骑常侍卫臻上前答道:
“回大王,太尉五月渡泸,平定南中叛乱。”
“如今只剩些许收尾之事,预计八月底便可班师回朝。”
曹丕微微点头,心中稍安。
但转念一想,又忌惮汉军势大,便对吴使道:
“此事关系重大,容孤与群臣商议一番,使君且先下去休息。”
吴使闻言,心中惊愕,连忙上前一步,急切道:
“魏王!吴魏两国,唇齿相依!”
“若吴国覆灭,汉军必趁势西进,届时大王何以自保?”
“唯有两国合力,方能共渡此劫啊!”
曹丕摆了摆手,道:
“孤明白,但军国大事,不可仓促决定。”
吴使仍不甘心,又道:
“若大王不愿直接出兵,至少可从汉中袭扰关中,牵制齐军侧翼。”
“减轻我吴国长江防线的压力!”
曹丕端起蜜水,又狂饮一口,淡淡道:
“孤知道了。”
吴使见曹丕态度敷衍,心中忧虑万分。
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告退。
待吴使退下,曹丕环视殿内群臣,问道:
“诸位以为,我魏国该不该支援吴国?”
话音未落,益州本土派的官员纷纷出列反对。
“大王,吴国存亡,与我何干?”
“何必为他们流血?”
“是啊,刘备伐吴,正可削弱他的兵力,我们何必插手?”
然而,以曹氏宗亲及颍川、中原迁入蜀地的官员却持不同意见。
“大王,吴国若灭,刘备必全力攻我!”
“吴国乃我东翼屏障,不可不救!”
这些外来官员深知,若曹魏不助吴,待吴国覆灭。
他们这些“外来者”必遭益州本土势力清算。
所以不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支援吴国。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南中急报传来——司马懿遣使送信!
曹丕展开司马懿的信,细细阅读。
原来,司马懿虽在南中平叛,却一直关注着天下局势。
他在闻得汉人有意兴兵伐吴的消息时,在信中力劝曹丕支援吴国。
并详细分析了吴魏联盟的战略意义。
其书略曰:
“臣懿叩首再拜大王殿下:”
“臣奉王命,南征蛮夷。”
“赖大王威德,将士用命,今南中已定,诸部慑服。”
“蛮王孟获,桀骜难驯,然经臣用计,已令其归心。”
“今表为平南中郎将,使统蛮部,以蛮制蛮。”
“自此南疆可保十年无虞,愿大王勿忧。”
“臣虽远在南荒,然中原之事,未尝一日不系于心。”
“近闻洛阳有伐吴之意,吴使或将至成都求援。”
“朝中必有短视之臣,以‘吴亡无碍’说惑王听。”
“此辈多怀私心,或欲待吴灭而售主求荣。”
“以大王为阶,自谋富贵。”
“若吴国倾覆,彼辈必劝王降齐,届时大王欲为安乐公而不可得矣!”
“昔先王操,与刘备争衡中原。”
“虽屡挫而志不衰,方有今日之蜀魏基业。”
“若当时稍存迟疑,焉得今日天府之国乎?”
“今吴魏唇齿,吴存则魏安,吴亡则魏危。”
“愿大王效先王之刚毅,拒群小之谗言。”
“若朝议难决,可先赐吴蜀锦、霜糖以示盟好。”
“臣八月底必星夜归成都,为王画策。”
“南中暑湿,惟愿大王珍摄圣体,勿过嗜甘味。”
“臣懿顿首再拜。”
曹丕读完,沉吟良久,最终道:
“还是等太尉回朝,再议具体援助之策罢。”
然后纳司马懿之言,命人赠予吴使蜀锦、白糖,以示友好。
吴使虽然失望,但也只能谢恩告退。
待吴使离去后,曹丕心情似乎并未受此影响,反而兴致勃勃地命人端上糖浆泡饭。
又取来蜜水、葡萄,大快朵颐。
他一边享用甜食,一边对群臣笑道:
“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