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大事,还需诸位鼎力相助。”
陈登连忙起身:
“……相爷教诲的是。”
“末將等近日確有所懈怠,还请相爷恕罪。”
李翊摆手笑道:
“……元龙言重了。”
“征战辛苦,稍作休整也是应当。”
“只是莫忘初心,方得始终。”
是夜,李翊在濡须口设简单宴席,与诸將共进晚餐。
席间不再谈军政大事,只敘旧情,谈风月。
然经过白日一事,诸將皆谨慎许多,再不敢放肆。
宴罢,
李治隨父亲回营帐,忍不住嘆道:
“父亲今日之威,儿臣望尘莫及。”
李翊莞尔:
“治儿记住,威严非来自强求,而源於敬重。”
“今日诸將非惧我李翊,而是敬朝廷法度,畏天下民心。”
帐外江水滔滔,月明星稀。
李治望著父亲背影,忽然明白:
为政之道,不在权术,而在民心。
次日清晨,濡须口江畔再聚百官。
这是李翊三日讲话里的最后一天了。
朝霞映照下,李翊立於讲台,神采奕奕。
经过前两日的讲话,眾官员早已不敢怠慢。
个个正襟危坐,更有甚者备好纸笔,准备记录。
“今日所言,关乎江南根本。”
李翊开宗明义,声震四野。
“江南新定,百废待兴,而农事为首。”
“然如何助农,诸君可曾深思?”
台下鸦雀无声,唯有江涛拍岸。
李翊环视眾人,缓缓道:
“非是不助农,而是要缓步发展,循序渐进。”
“本相总结为:缓助、慢助、优助、有步骤地助。”
姜维在侧,见有官员面露困惑,便適时递上茶水。
李翊接过,轻呷一口,继续道:
“所谓缓助,非是拖延,而是不急於求成。”
“慢助,非是怠惰,而是脚踏实地。”
“优助,则是要精准施策,不浪费分毫。”
“有步骤地助,便是要循序渐进,不能乱了方寸。”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书写之声,眾官员纷纷提笔记录。
李翊又道:
“坚持以民为本的基本原则,这不是空话。”
“要有秩序地助,让有能力者先助,让富裕者带头助。”
“但亦不可一概而论,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此时,一位县令大胆发问:
“相爷,下官愚钝。”
“若富裕者不愿助农,该当如何?”
李翊頷首表示讚许:
“……问得好。”
“这便是要讲究策略——”
他顿了顿,见眾人都在奋笔疾书,便放缓语速:
“让懂技术者参与助农,让善管理者带头助农。”
“以专业之力助力农事,同时兼顾特殊情形,灵活施助。”
徐盛在台下听得入神,不禁插言:
“相爷高见!”
“末將在淮南时,曾见有官员盲目发放粮种。”
“不分土壤適宜与否,结果颗粒无收。”
“文向所言极是。”
李翊讚许道,“这便是要在贯彻落实中稳中求进。”
“以智慧之力助力农事发展,而非凭一时热情。”
讲至此处,
李翊命人抬上一块大木板,上面已绘製好江南地形图。
“诸位请看,”
他指著地图道,“江南各地,地形不同,水土各异。”
“江北多平原,宜种麦粟。”
“江南多水田,宜植稻米。”
“山区宜茶,水滨宜渔。”
“若不分情形,一概而论,岂不谬哉?”
眾官员纷纷围上前来,但见地图上標註详细。
何处宜种何物,何处需修水利,皆一目了然。
眾人惊讶之余,转而是一种恐惧!
一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李相爷才来江南几天,居然能把本地农事专研调查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是什么工作效率,又是什么工作量?
他底下的人,办事效率又得是有多高才能在这几天完成这种程度的工作?
传闻中的李相爷,简直恐怖如斯!
李翊的话还在从高台上传来:
“来江南之前,本相便已命人编纂《江南农事策》。”
“巡县这几日,也精神加以修订完善。”
“上边详细记载了各地適宜作物、种植时令、水利修治等事项。”
“诸君回任后,当依此施行。”
此时,
忽见一老农打扮者从人群后挤上前来,扑通跪地:
“相爷!小民有话说!”
侍卫欲阻拦,李翊摆手止住:
“老丈请起,有话但说无妨。”
老农泣道:
“小民乃芜湖县农人。”
“去岁县衙发放新稻种,说是高產,却不教种植之法。”
“结果颗粒无收,全村几乎绝粮!”
李翊面色凝重,转向眾官:
“可见否?这便是盲目助农之害!”
“优助、精准助农,不仅要发良种,更要教良法!”
话落,隨即下令道:
“即刻选派农事专家,分赴各县。”
“不仅发放粮种,更要教授种植之术。”
“另设农事諮询处,百姓有疑皆可询问。”
眾官员纷纷记下,有人忍不住讚嘆:
“相爷思虑周详,实乃江南百姓之福!”
讲话持续至午后,李翊毫无倦色,反越发精神。
从选种育苗,到水利修建。
再到粮食储存,一一详细讲解。
最后,李翊为此次讲话,进行总结:
“农事乃国之根本,江南又乃粮仓重地。”
“诸君今日所学,当时时谨记。”
“三月后,本相將遣人巡查各地农事。”
“成效显著者赏,敷衍了事者罚!”
此次会议,李翊著重强调恢復江南农事的问题。
以智慧的力量助力农事发展。
只有这样,百姓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