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源头的号召,前往战场打一场注定无法胜利的战斗,再度重复这个过程,那时候你也会觉得永生真是件无聊透顶的事情。”
“……虽然你说的都对,但你其实也是龙族来着,还是龙王,不必说的这么置身事外。”
路明非尴尬提醒道。
“哼。”
耶梦加得冷笑一声,却没解释什么,察觉到血盟契约传来的反馈,
当即幸灾乐祸道:
“总之,结茧的方法已经教给你了,我感觉你应该不是人,给自己切一段试试看吧,说不定你也有这个天赋呢?”
“另外身为盟友,我必须要提醒你的是,茧化复苏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而且茧的位置需要绝对保密,对任何人保密,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如果想要复活的够快,就要把‘茧’做成‘核’,灌输本源的精神力量,取决于‘比例’,但这样你的本体会削弱……”
“所以你把楚子航灌的比你自己还要大?”路明非打断道。
“……?”
耶梦加得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我忽然想起个事,公元420年未来的匈奴王阿提拉,在罗马宫廷内恋上了人类公主霍诺利亚,身为质子的阿提拉无法实现这段姻缘,于是三十年后龙王归来,上帝之鞭兵临罗马城下,议和后,阿提拉坚持要与霍诺利亚订立婚约,而公主也无视一切反对答应了阿提拉……然后公主把匈奴王毒死了。”
路明非说:“阿提拉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口口声声说最亲近的人也要防,为什么会被毒死?”
“……吃一堑长一智不行吗?”耶梦加得被戳中了伤口,恼羞成怒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有龙王记吃不记打,天天抱着爱情不放手,完事还顺手遣散手下的龙众,连复兴大业也不在乎了。”
路明非若有所思道:“不过也有道理,毕竟无论世界如何变迁,爱情永恒不变……对吧?”
“你特么#&*@”
耶梦加得破口大骂。
路明非耸耸肩:“没必要破防啊,没什么不好的,说实话,是你让我对龙类产生了改观。”
此前来的路上,路明非终于做出最后的确认,
楚子航看似处境危险,实际稳如老狗。
毕竟谁好人顶着七八倍的‘本源精神力’会被夺舍呢?
精神力这种东西,灌进活人的身体里,那可就不是自己的了。
恰如当年的阿提拉攻打罗马城,想要的只是甜甜的爱情,也不必问耶梦加得对楚子航的感情有几分是真的……能演到这个份上,你还管她是真是假。
看着路明非一脸理解的模样。
耶梦加得怒拍桌子,双眼几乎冒火:“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在以为龙与人类之间会存在爱情这种东西?那是我的伪装!示敌以弱你懂吗?”
“那你为什么让霍诺利亚毒死了自己?”
耶梦加得:“我有我的节奏!为了完美伪装成人类,这是必要的掩饰!”
“那按照你的节奏,如果给楚子航机会,他会不会杀死耶梦加得?”
耶梦加得:“呵……你管得可真宽。”
“我是觉得楚子航的容积还蛮大的,居然没被你撑死。”路明非状若随意道。
听到这句话,
耶梦加得的脸色彻底变了。
路明非耸耸肩:“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和奥丁都在关注他?”
“……平平无奇的家伙而已。”耶梦加得冷静下来,不屑一笑。
血盟已经履行完毕,这个秘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的。
“呵呵。”
路明非也笑了笑。
不同于艾顿·高廷根想靠外力提升一下,吃了半颗贤者之石,就在床上躺了十几年。
楚子航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接受一头龙王大半的本源精神力,却还能活蹦乱跳,这显然大有问题,两者之间的难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耶梦加得的喜好还挺混沌的,从公元五世纪的那位‘纯血人类’霍诺利亚公主,到21世纪的楚子航,不说性格外貌什么的。
居然连性别都不一样。
尘世巨蟒,耶梦加得……
路明非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但不真切,
沉默片刻,他挥挥手:“如果没事了,你走吧。”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特么……算了,我确实还有事,先放你一马。”
耶梦加得冷哼一声,翻窗而逃。
背影里居然带着几分兴奋的意味。
……
楚子航静静坐在屋檐阴影下的阶梯中,厚重的运动鞋尖外面是盛夏的阳光。
体育老师不断吹响哨子,炽烈的风夹杂着哨音不断盘旋上升,轻柔撩拨操场边缘女孩的裙摆,男孩的T恤。
年轻的男孩们追逐着风,跟着哨声在28*15米的标准篮球场内不断奔跑。
他们弹跳、嘶吼,吐息与肉体碰撞炽烈的令人有些头晕目眩,场地边缘女孩们按住裙摆,时不时跟着欢呼,时不时又起哄嘲笑,阳光照耀之处尽是青春鲜活的荷尔蒙气息。
“到你了。”
楚子航旁边有个人坐下了,那是个女孩穿着短裙梳着高马尾,穿着紫色短裙和白色高跟靴子,眼皮上抹了带闪闪小亮片的彩妆,她的眼睛那么亮,把亮片的反光都淹没了,但她不同于那些簇拥在一起艳俗的花,她是截然不同的。
她很陌生,但又万分令人眼熟,仿佛几辈子前就见过面了。
楚子航接过那瓶拧开过的矿泉水,贴在唇边小口喝着,晶莹的汗水和凉水一同沿着唇边滚落下去,滑进篮球服,滑进氨纶运动衣,在宽厚的胸膛与棱角分明的腹部不断下坠,落进更深的地方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