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但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除了几处低矮的土坡,根本无处可躲。
“组织防御!组织防御!”
那名营长眼都红了,他拽住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士兵。
“你!机枪手!去那边!看到那片树林没有?给老子把机枪架起来!”
那士兵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
“长......长官......我......我不会......”
“丢雷妈的!”
营长气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拉枪栓!瞄准!扣扳机!会不会!”
混乱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炮火刚刚延伸,鬼子的步兵,就已经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他们排着标准的散兵线,不急不徐地向前推进,
车厢,成了这些新兵们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战壕。
他们躲在车轮下,躲在车厢里,用手里的步枪,进行着毫无章法的还击。
枪声,乱成了一片。
一名老兵猫着腰,从一节车厢跑到另一节,对着几个聚在一起的新兵大吼。
“散开!都他娘的散开!想吃手榴弹吗?”
“瞄准了再打!别他娘的浪费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