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慕晨的脸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鼻尖全是那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香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个陛下”慕晨小声提醒道，“还有人在呢。”
“让他看。”
许砚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他的大手扣着慕晨的后脑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委屈：
“抱歉，我来晚了。”
“吓坏了吧？我的殿下。”
慕晨僵了一下。
吓坏了？
并没有。
如果不来，她大概率会徒手把那只母虫撕成源代码。
但感受着许砚舟那微微颤抖的手臂，慕晨的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这家伙是真的在担心她。
“嗯”慕晨顺势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地撒娇道，“吓死我了那个虫子好丑，还要吃我的抱枕。”
角落里的雷鸣：“”
他看着那个刚才还在冷静指挥他送死、现在却在男人怀里嘤嘤嘤的女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是不是差点死了？
为什么现在感觉比死还难受？这满嘴的狗粮味是怎么回事？！
许砚舟抱着慕晨安抚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她身上连根头发丝都没少，这才缓缓转过身。
当他看向雷鸣的那一刻。
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结冰，化作了万年不化的极地冰川。
“雷鸣将军。”
许砚舟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下跪的恐怖压迫感。
雷鸣浑身一颤，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人人皇陛下”
许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色冷得像冰。
他抬起手，指了指周围那一地狼藉，又指了指怀里的慕晨。
“这就是你的‘绝对防御’？”
“这就是大联盟引以为傲的‘真理’科技？”
雷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羞愧、恐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事实胜于雄辩。
在刚才那种诡异的攻击面前，他的军队、他的科技，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
如果不是许砚舟赶到，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虚无了。
“看来，有些东西，确实过时了。”
许砚舟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雷鸣面前。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当他站定在雷鸣面前时，那股皇道龙威已经压得雷鸣不得不低下头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既然你的‘真理’保护不了她。”
许砚舟微微俯下身，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令雷鸣心惊肉跳的野心与寒芒。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雷鸣那张惨白的脸，语气轻柔，却如同惊雷炸响：
“那从现在开始。”
“这里的指挥权，归孤了。”
“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