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扎稳打,半点都没有乱了阵脚。
中午的时候,江霖给她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骄傲:“老婆,你太厉害了,网上的舆论全反转了,刚才市场监管的人都跟我说,网上全是帮咱们说话的。”
心玥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笑着回他:“那是因为我们占着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那边怎么样?张诚没再耍什么花招吧?”
“他不敢了,灰溜溜走了。”江霖道,“店里现在坐满了人,全是来支持咱们的熟客和网友,后厨都快忙不过来了。”
“那你先忙,注意别累着,我下午就过去帮你。”
挂了电话,心玥刚松了口气,老方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急得不行:“嫂子,不好了!房东大哥突然过来了,说周建明跟他说了好多咱们店的坏话,说咱们店的负面舆情会连累整条街的生意,要跟咱们解约,收回铺子!咱们当初只签了一年的租约,眼看就快到期了,他说哪怕赔违约金,也不租给我们了!”
心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店里赶。
这家店是江霖被开除后,唯一的翻身机会,是他十几年手艺的落脚处,是他们一家人在蓉城的根。刚开三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要是房东收回铺子,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等她到店里的时候,房东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一脸犹豫地跟江霖说着解约的事,周建明给的好处显然让他动了心,哪怕江霖说了再多,他也始终咬着“不想担风险”这句话。
心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没有跟房东吵,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了网上的澄清声明、网友的支持留言、市场监管局的无违规证明,还有江霖的从业资质和获奖证书,平静地开口:“房东大哥,我们租您的铺子,虽然才三个多月,但从来没拖欠过一天房租,没给您惹过任何麻烦,没破坏过房子的一砖一瓦,这点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老公做了十几年的主厨,手艺和口碑都在这儿,这次的事,我们是受害者,现在真相已经大白,网上全是支持我们的人,慕名来店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您的铺子只会跟着升值,根本不存在什么连累生意的说法。”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清醒的利害分析:“您今天要是为了周建明给的那点好处,跟我们解约,赔的那点违约金,远不如您长期把铺子租给我们稳当。更何况,周建明是什么样的人,您在这条街开了这么多年店,比我们更清楚。他今天能为了打压我们,怂恿您毁约,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反过来咬您一口。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得罪我们这些本分做生意的租客,去帮一个心思不正的人,您觉得划算吗?”
几句话,不软不硬,却把利弊说得透透彻彻。
房东脸上的犹豫更重了,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半天没说话。
江霖紧跟着开口,直接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续租合同:“房东大哥,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今天您要是愿意继续租给我们,不光现在的铺子,隔壁要转租的那间,我也一起租下来,签三年的长期合同,房租按市场价给您,每年提前付,绝不拖欠。您也不用担任何风险,稳收租金,比什么都强。”
他早就有扩店的想法,只是店刚开,还没站稳脚跟,一直没定下来。经了这场风波,他更清楚,只有把根扎稳了,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守住自己守了十几年的职业底线。
房东听完,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拍桌子:“行!江师傅,我信你!就按你说的,两间铺子,一起租给你,签三年!周建明那小子,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了!”
当场签完合同,彻底断了周建明最后的念想。
也是在这天下午,接连两个消息传来,彻底为这场风波画上了句号。
一是餐饮协会总会发布了官方声明:经查实,副会长张诚滥用职权、为亲属恶意打压同行,违规发布不实经营警示,严重违反协会章程,现撤销其副会长职务,在协会内部通报批评,并向槐香小馆公开致歉。
二是警方发布了案情通报:周建明因指使他人恶意栽赃陷害、诽谤他人,被依法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以罚款。而他开了五六年的邻家菜馆,经过这场风波,口碑彻底崩塌,无人上门,当天下午就贴出了店面转让的告示。
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风波彻底平息的当晚,槐香小馆里坐得满满当当,全是来支持的熟客和特意赶过来的食客,后厨的锅铲就没停过,滋滋的炒菜声、客人的说笑声、碗筷碰撞声,凑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
江霖在后厨掌勺,额头上带着薄汗,脸上却没有了早上的沉郁,手里的锅铲稳得一如既往,眼底满是坚定和暖意。心玥在前厅招呼客人,收账、递水,笑着跟每一个道谢的客人点头回应,两人隔着前厅和后厨的门,偶尔抬头对视一眼,满是无需多言的默契和心安。
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小店才终于安静下来。老方和小李主动留下来收拾残局,推着江霖和心玥:“江哥,嫂子,你们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家休息,这里交给我们俩就行,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江霖也没推辞,道了声辛苦,牵着心玥的手走出了店门。
夏夜的晚风裹着槐花香,吹走了一天的疲惫。路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念念早就困得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小眉头舒展着,再也没有了白天的惊吓。江霖把车开得很慢很稳,一路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