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罢,柳如烟也没弹琴,就那腰扭了几下,底下的狼叫声就没停过。
老鸨笑得脸上的粉直掉:“各位爷,规矩都懂。柳姑娘今晚的良宵,价高者得!底价,五十两!”
“六十两!”
“八十两!谁也别跟我抢,我把家里的牛卖了!”
“一百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跟菜市场抢烂白菜似的。
就在这时,二楼雅间突然飞出一张银票,轻飘飘落在台子上。
“一百五十两!”
紧接着,一个穿着锦衣卫胖子晃晃悠悠走了出来。这货满脸横肉,肚子把腰带撑得溜圆,手里还盘着俩核桃,一脸的嚣张跋扈。
“本少爷赵天霸!我看今天谁敢跟我抢?不想在平阳城混了是吧?!”
全场瞬间哑火。
赵家是平阳城的首富,又是官商勾结,谁敢触这个霉头?
赵天霸得意洋洋,看着楼下的柳如烟,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美人儿,洗干净等着爷,爷这就来疼你!”
老鸨虽然嫌钱少,但也不敢得罪这尊瘟神,刚要敲锤。
角落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百六十两。”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刷刷刷。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去。
许琅抿了一口酒,把最后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完全没把周围的目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