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态度呢?”
“他们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埃班不满的说道。
“一方面,他们不希望毛熊在中东扩大影响力,所以对九黎遏制毛熊的意图有某种默许。”
“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愿看到地区力量平衡被彻底打破。”
“特别是如果这会威胁到我们。”
“所以美国不会全力阻止九黎。”
埃什科尔有些无语。
“是的。”埃班点头道,“更糟糕的是,我们得到情报,九黎正在秘密接触约旦和黎巴嫩,为其提供经济援助和安全合作。”
“如果他们也倒向九黎阵营……”
“那么我们真的被包围了。”国防部长摩西·达扬接话。
“先生们,我认为我们面临的不只是军事威胁,更是战略生存空间的挤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们想要获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敌人联合起来之前主动出击。”
“您是说……”
埃什科尔意识到达扬想说什么。
“先发制人。”达扬手指点在地图上两个位置,“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
房间里一片寂静。
达扬继续阐述:“如果我们被动等待,等到沙特军队完成训练,等到九黎在延布港部署舰队,等到阿拉伯世界在九黎支持下形成统一战线,那时我们再行动就太迟了。”
“但主动进攻意味着战争扩大……”
埃班担忧。
“小战争总比大战争好。”达扬说,“如果我们现在控制西奈,就能确保蒂朗海峡通行安全。”
“控制戈兰高地,就能压制叙利亚炮火对加利利地区的威胁。”
“有了这两处战略纵深,即使沙特参战,我们也有缓冲地带。”
亚里夫提出技术细节:“根据评估,以我们目前的军力,可以在三周内完成对西奈和戈兰高地的控制。”
“目前,最关键要点是要快。”
“在毛熊干预之前,在九黎来不及反应之前,造成既定事实。”
“国际舆论呢?”埃班问,“我们会被称为侵略者。”
“舆论总是倾向于胜利者。”达扬冷酷地说,“如果我们赢了,控制了战略要地,国际社会也无法奈何我们。”
“大不了,再让好莱坞拍几部我们在二战时期被迫害的影片。”
“普通人是没有脑子的,只要掌握住媒体,我们就会一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埃什科尔陷入沉思。
鱿鱼太小,太脆弱,经不起一次失败。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他最终说,“特别是九黎可能做出的反应。”
“如果他们直接军事干预……”
“可能性不大。”阿米特分析,“九黎在中东的利益主要是经济和能源。”
“直接与我们开战不符合他们的战略重心。”
“更可能的是,他们会通过沙特等代理人提供武器和顾问,但不会亲自下场。”
“至少不会在战争初期。”
“但如果战争延长呢?”
“那就需要美国做出承诺。”达扬说,“我们必须确保,在最坏情况下,美国会提供保护伞。”
埃什科尔点点头:“阿巴,你秘密接触华盛顿,试探他们的底线。”
“梅厄,加强对沙特,约旦,叙利亚的渗透,我需要知道他们军队的真实状态和九黎介入的深度。”
“摩西,开始制定作战计划,但要绝对保密。”
他环视众人:“先生们,我们可能正站在又一个历史十字路口。”
“1948年,我们选择了战斗。”
“现在,我们可能不得不再次选择战斗。”
“因为在这片土地上,”埃什科尔声音低沉,“不战斗,就意味着消失。”
会议结束前,达扬提出了一个补充建议:“在军事准备的同时,我们应该启动外交攻势,向世界揭露九黎在中东的真实目的。”
“他们不是反殖民主义的英雄,而是新的殖民者,用经济和军事手段控制阿拉伯国家。”
“有证据吗?”
“制造证据。”达扬说,“摩萨德可以帮助一些阿拉伯媒体发现九黎协议中的不平等条款,比如港口使用权,资源控制权。”
“我们要在阿拉伯世界内部制造对九黎的不信任。”
阿米特点头:“给我提交一份报告,我要亲自指挥。”
“很好。”埃什科尔最后说,“但记住,最终决定是否开战的,是形势的发展。”
……
2月28日,沙特利雅得,九黎驻中东总代表处。
周海平正在审阅一份来自国内的加密电报。
电报中,龙怀安对中东局势做出最新指示:
“沙特军队现代化进度超出预期。”
“但须警惕鱿鱼可能产生过度危机感,采取冒险行动。”
“同时防备沙特内部保守派的掣肘。”
周海平沉思片刻,召来军事顾问赵铁山。
“赵将军,沙特军队的实战准备还需要多久?”
“核心快速反应部队约六千人,三个月后可投入实战。”
“但整体国防能力提升需要至少两年。”赵铁山如实回答,“目前最大短板是空军。”
“沙特飞行员训练不足,地勤维护能力弱。”
“即使有先进飞机,也无法发挥全部战力。”
“如果,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我们可以提供多大程度的直接支持?”
赵铁山警惕地看着周海平:“代表的意思是?”
“假设鱿鱼发动先发制人打击,目标是西奈半岛,戈兰高地,约旦河西岸。”
“沙特可能在国内民意推动下参战。届时我们需要预案。”
赵铁山走到中东地图前:“最直接的支援方式是志愿航空队。”
“我们可以派遣一到两个中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