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沿着生产线传播,引爆了半成品弹药。
连环爆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播镜头从高空俯瞰:占地三平方公里的工业园区,像被巨人的手指碾过,厂房坍塌,仓库起火,铁轨扭曲。
偶尔有消防车试图进入,但第二轮打击接踵而至,针对的是发电站和供水泵站。
没有水电,没有道路,救援无法展开。
字幕:
【IMI综合体能损毁率预估:87%】
【梅卡瓦坦克生产线:永久性瘫痪】
【导弹生产能力:归零】
第三波:08:00-12:00
目标:能源与交通。
九黎的打击开始展现精密的系统性。
首先,八座主要火力发电站的涡轮机房被巡航导弹精准贯穿。
修复时间:至少18个月。
接着,国家输电网的七个枢纽变电站被电磁脉冲弹覆盖。
变压器线圈熔毁,控制系统烧毁。
鱿鱼全国电网崩溃。
然后,是港口。
海法港,阿什杜德港的起重机,码头轨道,仓储库房被依次点名。
阿什凯隆港的石油管道终端,被三枚导弹贯穿,原油泄漏,港口水域燃烧。
最后,交通咽喉。
连接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1号高速公路,三座关键桥梁被摧毁。
穿越卡尔迈勒山的铁路隧道,入口被精确爆破封堵。
直播画面展示了一张动态地图:鱿鱼境内的物流网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代表线路中断。
到中午12时,全国电力供应只剩备用发电机的15%,燃油供应中断,主要道路瘫痪,港口功能丧失70%。
10月14日下午,特拉维夫总理府地下室。
沙米尔总理看着眼前的报告,双手颤抖。
“伤亡情况怎么样?”他嘶哑地问。
“直接军事伤亡还在统计。”国防部长拉宾脸色苍白,“但工业损失初步评估:军工产能归零,电力系统修复需要一年以上,港口至少瘫痪六个月,全国燃油储备只剩12天用量……”
“平民伤亡情况呢?”
“因为打击非常精确,平民直接死亡,目前统计不到300人。”
拉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但他们摧毁了我们的国家运行能力。”
“医院虽然没被炸,但断电断水,手术室已经停了。”
“食品供应最多维持三周。”
“药物……”
他哽咽了。
最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九黎不是在屠杀平民,他们在进行一场冷酷的“国家外科手术”。
精确切除战争器官,保留生命器官,然后看着这个国家在功能衰竭中慢慢窒息。
“美国的舰队呢?”沙米尔抱着最后希望。
“还在印度洋,不敢进入地中海。”
总参谋长痛苦地闭眼。
“苏联黑海舰队倒是出来了,但在土耳其海峡外徘徊,他们也不想和九黎正面冲突。”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房间。
就在这时,秘书冲进来:“总理!九黎发来新通讯,他们,他们愿意暂停打击3小时,让我们,考虑投降条件。”
“什么条件?”沙米尔猛地抬头。
“和之前一样,但增加了:必须在全球直播下签署。”
“而且,签署仪式要在东耶路撒冷举行,在阿克萨寺广场。”
羞辱,公开的羞辱。
但沙米尔已经顾不上了。
“联系他们,”他声音空洞,“说,我们请求谈判。”
10月15日上午10时,东耶路撒冷。
阿克萨寺广场,历史上第一次,升起了九黎的国旗和南方经济共同体的旗帜。
全球直播镜头下,沙米尔总理颤抖着手,在《耶路撒冷协定》上签字。
文件内容与日内瓦那份基本一致,只增加了几条:
鱿鱼军队在48小时内向九黎—共同体联合部队交出全部重武器。
鱿鱼政府正式承认对巴勒斯坦人民犯下的历史罪行,并公开道歉。
战争赔偿总额提高到5500亿美元,首期500亿美元在一个月内支付。
签字笔落下那一刻,广场周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巴勒斯坦人涌上街头,许多人跪地痛哭。
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四十年。
而鱿鱼代表团,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亡国二字。
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周海平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席阿拉法特,握手的镜头上。
背后,九黎的海军陆战队,正在进驻耶路撒冷旧城。
字幕浮现:
【巴勒斯坦国将于30日内正式宣布成立】
【南方经济共同体安全边界延伸至地中海东岸】
【新的中东秩序,今日奠基】
信号切断。
但世界的震撼,才刚刚开始发酵。
……
当晚,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夜空。
周海平走过来:“总统,美国,苏联,欧洲共同体都发来了最强烈的抗议照会。”
“联合国大会明天将召开紧急特别会议,预计会通过谴责决议。”
“让他们谴责。”龙怀安淡淡地说,“四十年了,联合国通过了几百个关于巴勒斯坦的决议,哪一次改变了地面现实?”
“今天,我们用导弹做到了。”
他转身:“国际反应如何?”
周海平立刻汇报道:“目前来看西方世界主要的表现是,震惊,愤怒和恐惧。”
“他们的媒体在骂我们是新帝国主义。”
“军方和智库在连夜研究我们的战法。”
“而阿拉伯世界则在狂欢。”
“从卡萨布兰卡到巴格达,街头都在庆祝。”
“他们看到了我们的强大。”
“至少十个阿拉伯国家已经正式申请加入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