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龙怀安点点头:“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
“让强者恐惧,让弱者看到希望,让中间派必须选边。”
他走回室内,看着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
在地中海东岸,一个新的国家正在诞生。
而在更广阔的南方世界,一条新的安全边界已经划定。
从东南亚到中东,从非洲到拉美,共同体的军事保护伞,今天实实在在地撑开了。
“通知外交部,”龙怀安说,“明天召开共同体特别峰会。”
“议题两个:第一,正式接纳巴勒斯坦为成员国。”
“第二,启动《南方安全共同体条约》的起草。”
“我们要把今天的军事胜利,转化为制度性的长期优势。”
周海平记录,然后犹豫了一下:“总统,有个问题,鱿鱼被削弱成这样,它周边的阿拉伯国家会不会想趁机彻底解决?”
“这正是我要的。”龙怀安眼中闪过锐光,“过去的平衡是鱿鱼强,阿拉伯弱,所以美国可以居中调控。”
“现在,鱿鱼弱了,但保护它的是我们。”
“从此以后,中东的任何冲突,无论是阿拉伯国家内斗,还是他们想报复鱿鱼,都必须先问过我们同不同意。”
“我们,将成为中东的终极仲裁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
“而仲裁者的第一课,就是要让所有人明白:我们定的规则,不容挑战。”
“我们划的边界,不容逾越。”
“我们做的决定,不容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