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
听到妃英理嘴里说出这三个字。
林染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他心底炸开,灿烂夺目。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孩子,快步追了上去,与妃英理并肩而行。
……
不过嘛,一码归一码,回家归回家,有一件事是原则问题,绝对不能妥协,晚饭,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让大律师下厨的!
小男人的嘴巴可是很叼的,除了上次理亏、心虚外,他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嘴巴的。
毕竟,人生苦短,吃好喝好才是正道。
所以,一到家,换好鞋,林染赶紧就把想去穿围裙的妃英理从厨房撵了出去。
他一边系上围裙,撸起袖子,一边打趣道:“得勒,大律师,您就在边上歇着吧,让小的今天来伺候您,也算是您给小的一条活路,多活几年,也好多伺候您几年不是?”
妃英理也不恼,双手环抱胸口,靠着厨房门口看他忙活。
到家时间确实不早了,得抓紧。
有了上次的经验,林染在厨房里轻车熟路一通翻找,根据现有的食材决定做3个菜,一个炒辣椒回锅肉,一个红烧肉,一个清炒莴笋丝。
三个菜,两个人吃,够够的。
而且除了红烧肉需要点时间慢炖,另外两个都是快手菜,效率至上。
“别光看着,过来帮忙。”
把要用到的菜准备好,林染就开始吆喝,主打一个颐指气使。
妃英理瞅瞅他,没说什么,走过来把米饭焖上,再帮着洗葱剥蒜。
林染也没闲着,先把猪肉切块,放开水过遍水,去除腥味,嘴巴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像个老师傅:“这进了厨房啊,除了天大地大,就是厨子最大!咱们得讲规矩,不干活,光想着恰白食可不行哟~”
他说着还故意瞟了妃英理一眼,意思是:你虽然是女王大人,但在厨房,也得听厨子的。
妃英理假装没看见,继续洗菜。
他要做的是毛氏红烧肉,区别于本帮的甜,湘式红烧肉咸鲜带辣,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堪称米饭杀手。
而想做好的关键就是炒糖色。
这算是林染从自家老妈那里偷师学来的拿手绝活之一,练了不知多少回,早就得心应手。
起锅烧油,肉块煸炒出油先盛出来,再放冰糖炒出糖色,最后加水加辣和加准备好的香料,然后丢在一旁慢火煨炖,任由时间慢慢将美味催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繁杂有序,一旁帮着洗菜的妃英理看得津津有味,感觉比看法庭辩论还有意思。
她感叹道:“你还真是干什么,就像什么。”
林染得意:“那是,就我这水平,哪天要是不当作家了,去五星级酒店当个大厨也绰绰有余了。”
这话妃英理倒是认可,他的厨艺确实远超寻常水准。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眼前这个系着围裙、在烟火气里忙碌,一身文艺范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男人。
趁着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享受着温泉浴,林染开始处理剩下的五花肉,准备炒辣椒回锅肉。
这个简单,肉切好,青红椒、蒜瓣、豆豉香往锅里一放,直接大火快炒就行,讲究一个“锅气”,火要大,动作要快,才能炒出那股子香辣味。
一会的功夫,整个厨房就已经香气四溢,肉香、辣椒香、香料香混合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望着哼着歌,手脚不停的忙碌着的小男人,妃英理镜片下的瞳孔有些恍神。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一个家,果然需要一个男主人方才能有家的气息。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本就相互依存、互为根本,缺一不可,这话听起来有点封建,但放在此刻,却意外的贴切。
回锅肉出锅,林染夹了一筷头尝尝。
大厨先尝,尝完还不忘又夹了一块肉,放到嘴边吹了吹,递到一旁:“来,尝尝。”
妃英理瞧着喂到嘴边的肉,筷头还沾着小男人的口水,却没有任何迟疑,很自然的红唇微张,连肉带筷子尖一起含了进去。
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到两人都没觉得这分享同一双筷子、间接那啥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林染问:“味道怎么样?”
妃英理在嘴中细嚼慢咽几口,点头:“很好。”
林染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他把回锅肉盛到盘子里,然后就开始准备最后一道菜,清炒莴笋丝。
这道菜最简单,但要做得好吃,讲究一个“快”字,火要大,动作要快,才能保持莴笋的清脆口感和碧绿的色泽,否则就会变得软塌塌的,失去风味。
林染把洗净的莴笋切成均匀的细丝,又把蒜瓣切成末。
一切准备就绪,他却没有立刻开火,而是转头看向还倚在门边的妃英理。
“大律师,过来。”他招招手。
妃英理挑眉:“怎么?”
林染笑眯眯地说:“来来来,机会难得,我们再复习一下上次的教学内容,俗话说,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妃英理看着他那一副“我是好老师”的样子,心中了然这小男人肚子里又冒出了什么坏水,但也没戳破,迈步走了过去。
林染等她走到身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料理台前,站到自己身前,一个完美的教学位置。
“来,今天的教学内容是,清炒莴笋丝,火候和速度是关键。”
说着,林染的左手很自然地环上妃英理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右手则从旁边拿起锅铲,递到妃英理手中,然后覆在她的手背上。
两人前胸紧贴后背,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