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缝隙。
林染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妃英理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心跳。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妃英理包裹,让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她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手把手“教学”了。
不过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上次林染还有些小心翼翼,动作间还带着尊重;而这一次,在两人“开诚布公”地谈过之后,小男人明显胆子肥了不止一圈。
“来,我们先热锅。”
林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妃英理没说话,只是按照他的指引,用右手将炒锅放在炉灶上,左手伸过去,“咔哒”一声打开火。
蓝色火焰欢快地升腾起来。
“倒油,不用太多,一点点就够了。”
妃英理用左手拿起油瓶,往锅里倒了些油。
“对,就是这样,手腕放轻松,别太用力……”
林染一边指导着,一边用右手带着她的手,在锅里滑了滑,让油均匀地铺满锅底。
别说,视角光在上面的话,还真是一副严师出高徒的其乐融融场面,但视角一旦往下一移的话……就能看到一只不安分的左手。
画风骤然一变。
一开始,林染环在妃英理腰间的左手,还算规矩,只是虚虚地搭着,像个正人君子。
但没过一会儿,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试探性地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然后慢慢往上,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流连;再然后……
妃英理身子骨一颤。
她偏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斜睨着他。
林染却面不改色,一副“我正在认真教学”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别分心,油热了,该放蒜末了。”
说着,他还用右手带着妃英理的手,将蒜末倒进锅里。
妃英理抿了抿唇,转回头,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推开他。
此时此刻,林染也在遭受着严峻的挑战。
脑子里两个人小人在打架,白衣小人说:你堂堂一个大作家,怎么能趁人之危,趁着教学生的时候占便宜,你这不是道德败坏吗?你下贱!
黑衣小人则是振臂高呼:胡说!老师手把手教学,收点指导费怎么了?劳动所得!天经地义!这而且学生都没反对,这说明她是自愿的!你情我愿,轮到你这丑八怪来反对?
嗯……
林染认真地思考了一秒,觉得黑衣小人说得更有道理。
实践出真知嘛!
实在不是他意志力薄弱,定力不够。
实在不是他意志力薄弱,而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怀里任你摆布,再想想她那高贵的身份,冷艳的气质,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样子,现在却乖乖地被他圈在怀里……
着实是刺激性拉满,肾上腺素飙升。
这种场面,你让他一个吃过肉,正血气方刚年纪的小年轻,那能忍得住就怪了。
能忍住的,不是圣人就是有问题。
这不,某一刻,原本只是在腰间流连的手掌,忽然挑开了毛衣的下摆,像个泥鳅似的钻了进去,触碰到一片温润细腻的肌肤。
然后,它停住了。
一动不动。
林染在等,等怀中人的反应。是立刻被打断施法?还是默许通关?
不过他嘴上却还在尽职尽责地履行教师职责:“好了,蒜香味出来了,该放莴笋丝了。”
妃英理好似没有察觉到腰间的异样,没有挣扎,也没有吭声,依旧保持着冷静,用左手拿起切好的莴笋丝,倒进锅里。
“快,翻炒,动作要快,不然莴笋会变软,就不好吃了。”
林染带着她的手,在锅里快速翻炒。
而得到默许的那只左手,在她光滑的腰间徘徊了一会后,迎难而上,没过多久,妃英理镜片后的眼眸逐渐不复平日的清明锐利,红唇微张,气息有些不稳。
厨房里的教学还在继续。
“盐,少许盐就行,别太多。”
“再来一点鸡精,提鲜。”
“最后,来一点点醋,可以让莴笋更清脆。”
“好了,可以出锅了。”
林染带着妃英理的手,将炒好的莴笋丝盛到盘子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如果只看锅里的菜,这绝对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清炒莴笋丝;但如果看炒菜的人……
妃英理的身子骨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滚烫,原本站得笔直的身体,也近乎全靠在林染的怀里,靠着他的支撑才勉强站稳。
而林染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左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在某处高耸的地方停下,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颈侧。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动。
良久,妃英理才轻声开口:“菜……要凉了。”
林染“嗯”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他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垂,轻声问:“大律师,你刚才……是不是又在纵容我?嗯?”
妃英理身体微微一颤,羽睫轻扇,没有回答。
但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答案。
林染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他从她身后退开,将那盘莴笋丝端到料理台上,和另外两个菜放在一起。
然后,他走到妃英理面前,盯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神,忍不住唤道:“大律师。”
妃英理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却异常温柔。
“你真美。”林染由衷地说。
妃英理抿了抿唇,别开视线:“你这句话,平时对几个女孩子说过?”
“我说的是实话。”林染认真道:“尤其是现在,脸红红的样子,特别美。”
妃英理:“……”
她不想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