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继续日常监测,同时加快马克的適应性训练。如果他能在保持意识清醒的前提下,进一步加深与生態的连接,或许能提前触发初体的反应。”
“心流控制室?”白月天挑眉。
白月魁没有否认,“但前提是,马克学得会。”
洞內一时安静。
“行吧。”白月天打破沉默,“那就再等等。不过橙子,你可得盯紧点,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你得把村子的人护好咯。”
杨尘失笑:“放心。”
白月魁瞥了白月天一眼:“今天就这样,你们要回去还是就在这?”
“我今晚不回去了。”杨尘说道,目光转向白月天,“你呢?”
白月天耸耸肩:“你不回,那我也不回。我陪我老妹打游戏去。”
白月魁已经转身走向洞內掛装备的位置,闻言头也不回:“不想玩,我要去生態基地看看。”
“那我也陪你去。”白月天立刻改口。
白月魁瞥了他一眼,没反对,只是从墙上取下外套穿上。
杨尘见状,便道:“那我先回去了。马克就住我隔壁,顺便看看他。”
“嗯。”白月魁应了一声,和白月天一起朝洞外走去。
三人在洞口分开,杨尘独自朝著村西侧的小屋走去。
此时村子里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休息,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的光。
杨尘走到自己的小屋前,看了眼隔壁。
马克那间屋子的窗户黑著,似乎已经睡了。
他推门进屋,简单洗漱后,便躺在了床上。
杨尘闭上眼,准备休息。
然而,就在他意识开始朦朧时。
“啊!”
一声惊呼从隔壁传来。
紧接著,是另一个邻居不耐烦的吼声:“大晚上的吼什么吼!我明天还要出外勤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杨尘瞬间清醒,翻身坐起。
他仔细倾听,隔壁再没有其他动静,但那声惊呼確实来自马克的房间。
犹豫了一下,杨尘还是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门口。
他敲了敲马克的房门。
“马克?”他压低声音,“怎么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马克的声音:“....没事。”
杨尘皱了皱眉:“我进来看看你。”
说罢,他没等马克回应,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內没有点灯,只能勉强看清房间內模糊的轮廓。
马克坐在床边,高大的身躯佝僂著,双手抱著头。
即使光线昏暗,杨尘也能看清他那微微颤抖的手臂。
“马克?”杨尘走近几步,轻声问,“做噩梦了?”
马克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惊悸。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额头上甚至有细密的汗珠。
“我......”他张了张嘴,“我梦到冉冰了。”
杨尘沉默了一下,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杯水,递到马克面前。
“喝点水。”
马克接过杯子,手有些不稳,他仰头一口气喝完,像是要藉此压下什么。
杨尘拉过房间里唯一的那把椅子,在马克对面坐下。
“梦到什么了?”
”
...很多。”马克低声道,“梦到灯塔,梦到猎荒者训练场,梦到......这些好像都是她的记忆...然后.....
”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然后画面就变了。她在我面前,看著我..
他闭上了眼睛。
“我就那样......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源质在我手中流逝,我能听到她最后的声音......她在叫我的名字...
”
马克的身体颤抖得更明显了。
“然后我就醒了。但那个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就好像又经歷了一次。”
杨尘安静地听著。
他知道再冰的生命源质还在马克体內,能看到再冰的记忆也是正常。
马克重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除了痛苦,此刻还燃起了一丝渴望。
“杨尘,你之前说过......你说过,“逝去的也可能回来”。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杨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是真的。白老板她们一直在研究生命叠代技术。就是为了在彻底终结生態之后,能够。。
让离开的人有机会回来。”
马克的呼吸骤然屏住,瞳孔微微收缩。
“回收源质......是为了这个?”
“是目標之一。”杨尘承认,“生命源质承载著一个人的全部信息,理论上,如果能完整回收並妥善保存,在合適的条件下,是有可能重塑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这非常困难,技术还不成熟。”
马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颗灵息籽。
“那我呢?”他抬起头,“既然你们能从人类身上提取生命源质,那我呢?我......我还能看到她的记忆,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是不是说明,再冰......她还在我体內?就在......这里?”
杨尘眼神复杂。
“是的,马克。”他最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在將你带到村子后,我们就检查到了再冰的生命源质,她就在你的灵息籽內。”
马克猛的起身:“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要將冉冰的生命源质提取出来,那未来我就还能再见到她!”
“马克!”杨尘看著眼前这高出自己不少的体型,厉声道,“..冉冰的生命源质已经受损,贮魂罐根本保存不了,如果再將她提取出,不仅你可能会受到重创,再冰的生命源质也会消散的更快。”
马克眼中的光芒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