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但没有熄灭。
他急切地问:“那要怎么做?等我......等我彻底控制这具身体?等攻腥计划成功?还是..
”
“冉冰回不来了。”
杨尘的话像一盆冰水,將马克心中的希望浇的一乾二净。
他踉蹌著后退了一步,颓然地跌坐回床沿,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
杨尘看著眼前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的马克,眉头紧锁。
他有些懊恼刚才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之前的相处时,告诉马克的事情也有些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是,让你见到她,应该是可以的。”
马克猛地抬起头,白月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开的房门外。
“白......白老板?”马克的声音嘶哑。
杨尘也有些意外地看向白月魁,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月魁走了进来,自光落在马克身上:“再冰的生命源质虽然受损,无法脱离你的灵息籽独立存在,但它作为承载意识的载体,依然活著”,就活在你的体內。理论上,通过特定的方式和特殊引导下,你能看到”她,甚至与她进行交流。”
马克的眼睛死死盯著白月魁:“我该怎么做?只要能见到她,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声音......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白月魁微微頷首:“这正是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常规的身体控制训练你已经达到瓶颈。下一步,是意识的训练。”
她顿了顿:“这会非常困难,也非常危险。你需要在保持绝对自我意识清醒的前提下,主动向生態深层开一条缝隙,去感知、去分辨。这个过程,极容易受到初体意识的干扰和诱惑,稍有不慎,你可能不再是马克。”
她直视著马克的眼睛:“明天开始的训练,强度会远超以往。如果你想真正见到”她......”
白月魁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確。
马克没有丝毫犹豫。
“我能坚持。只要能再见到冉冰,什么样的训练我都能承受。白老板,请你......教我。”
白月魁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很好。明天早上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