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潜入锦州及周边卫所,收集关于修士、仙法、御驾北巡的情报,核实十四贝勒所言。”
“严密封锁消息,稳定内部,尤其要安抚好莽古尔泰贝勒与阿敏贝勒。我大金绝不能再起内讧。”
“其三……需做好最坏打算。”
范文程声音低了些:
“若明军此类修士并非孤例,我大金日后该如何应对,需早作筹谋。”
黄台吉绷着脸听完,答道:
“探子之事,由你亲自安排。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嗻。”
范文程深深躬身,倒退着离开。
现在,殿内只剩下黄台吉与多尔衮两人。
“你也离开沈阳。”
多尔衮面露不解地抬头。
他刚从九死一生的战场惨败逃回,黄台吉不杀他,只将他驱逐?
“回去。”
“回我们的祖地,赫图阿拉。”
“找到族里最老、沟通天地最灵验的萨满……把他请来。”
“请祖先的魂灵降临,庇护我们。”
多尔衮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黄台吉的意图。
当现实的谋略与刀剑无法应对时,大汗也只能寄希望于伟力。
“敢问大汗,我族萨满,以往显灵过吗?
黄台吉不语。
多尔衮失笑片刻,将额头抵在地上。
“臣弟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