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权奸的温体仁;
其次,这几日类似所谓“自愿转让”的事情已发生多起,多有富户豪强威逼利诱、巧取豪夺那贫寒幸运儿名额的龌龊。
他文震孟持心公正,最是厌恶此等不公!
正想将条子掷还,厉声斥责张岱此举不合规矩,绝无可能。
可当文震孟的目光再次扫过条面,扫过不属于温体仁的字迹时——
思绪忽觉恍惚。
一股力量抚平了他的怒意。
文震孟动作停顿,默默地将那张条子收了起来,压在了名册之下。
然后抬起头,面色如常地对张岱说道:
“可以。”
说完,他提笔在案上名册中,找到“夏汝开”,将其划去,工工整整地添上“张岱”之名。
“随我来吧。”
文震孟起身,领张岱穿过户部官署内部。
经过数重身着劲装的侍卫,最终进入一间守卫尤为森严的内堂。
当中,两位老者坐在一张棋枰前对弈。
听到脚步声,他们同时抬眼。
文震孟对坐在左手位的老者躬身道:
“钱阁老,绍兴张岱带到。”
内阁次辅钱龙锡放下棋子,打量了一番躬身行礼的张岱。
对面坐着的户部尚书毕自严,同样神色凝重,将这名幸运儿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旋即,钱龙锡与毕自严到内堂一侧。
此处摆放着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木柜。
两人分别取出钥匙,同时插入锁孔。
转动之下,柜门无声滑开。
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被钱龙锡小心地捧了出来。
“若要服丹,需先立誓——此生此命,尽付陛下。”
“张岱,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