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和油纸包,身形如电,冲进外院!
刚进去几步,脚下忽踢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是什么?
妹妹的皮球吗?
侯方域下意识地低头,借着惨淡的月光定睛看去——
皮球小小的,梳着双丫髻。
那张原本粉嫩可爱、总是带着甜甜笑容的脸上,沾满暗红色的血污根根泥土。
曾经灵动的大眼睛死不瞑目地圆睁着,依然很灵动。
皮球灵动且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长得很像六岁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