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称象的故事,是送分题,毕竟已经是旧事了。司马衷但凡听人说起过,都能一口气答出来。
然而,这位没有听懂。
至于上几层楼的那个问题,那叫问题吗?
如果这都不叫蠢,那什么叫蠢?
裴秀也是叹了口气道:
“贾公闾,你也别再说了。
太子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又不是今天太子出门摔了一跤才成这样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前陛下都用尚且年幼糊弄过去了。”
书房里充满了沮丧的空气,众人好像也明白,为什么司马炎要这么着急立太子了!
这时候不立,将来等司马衷再年长一点,哪里还能立得住啊!
到时候这么个傻太子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东宫,中枢朝臣们会疯狂的!
忽然,之前一直不说话的何增,看向贾充问道:“听闻,齐王是你女婿?”
在场的都是老狐狸,何增这么一问,众人就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傻太子靠不住,自幼就聪慧的“皇太弟”,可太靠得住了。
与其让傻太子将来上位,还不如给兄终弟及留一道口子。
毕竟,傻子不知道好歹,如同不懂事的孩童拿一把大刀上街,他可不管跟你关系好不好,说不定就会直接来一刀。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傻子不搞事,也必然会被人操纵,那些人,也会不搞事么?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众人忽然感觉面前酒杯里的美酒,一点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