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问道。
“狼办完事情,现在饿极了。”
石守信一边褪去贾裕身上的睡袍,一边咬着她的耳边说道。
话语里充满了挑逗与诱惑。
“阿郎,你,你把妾弄死好了。
我不怕的。”
贾裕一边呼吸急促的呢喃着,一边帮忙脱对方的衣服,两人很快就躺在榻上“扭打”在一起。
一夜风吹雨打,在书房的卧榻上和贾裕折腾了大半夜的石守信,日上三竿才起床。
昨夜可算是玩舒服了,贾裕现在还赖在榻上不想动,身体酥软如泥。
石守信不是故意贪欢的,如果可以,他一个月不近女色都毫无问题。
之所以昨夜要放纵,就是故意要晾着嵇喜,顺便让嵇喜知道,昨晚他是在狠狠宠幸贾充的宝贝女儿。
这些事情,逃不过嵇喜这样的官场老油子打探。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大大方方展示给他们这些政治动物看。
果不其然,等石守信离开书房的时候,嵇喜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了,态度比昨夜谦卑了很多。
“这是石某写给胡奋的书信,嵇使君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那我就让人快马送去下邳。”
石守信将昨夜写的那封信,就这么直接递给嵇喜,表示自己非常豁达,而且痛快不藏私。
嵇喜激动得都要流泪了,实在是没想到石守信还是跟从前一般,是个爽快人。
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多少要讲一讲条件的。
然而,嵇喜将这封信一目十行看完,忽然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石都督,这封信……您真要去广陵演武么?”
嵇喜疑惑问道,心中有一百个问号。
“那是自然。”
石守信面色淡然说道。
嵇喜愣住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默默点头。
他觉得石守信实在是有些大动干戈了,可是这是在给他出头,嵇喜若是反对。那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属于不识抬举了。
做人的基本礼节他还是知道的。
希望,不要搞出大事情来吧。
嵇喜心中暗叹。
都督某地诸军事,特别是地跨数州之地的,这个都督之权,并不能乱用,否则早就乱套了。
一般来说,掌管数州诸军事的大都督,只有与敌国交战,或者已经知道敌国作战计划,统兵防备的时候,才能使用这个都督之权。
要不然,大都督若是出城打猎,或者只是剿灭州治附近的山匪,用得着劳民伤财的将其他州郡的军队也调来吗?
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很多事情,军令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暗地里都是有一些潜规则的。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在执行,掀桌子的,类似诸葛诞,毌丘俭之类的不算。
石守信这封信,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朝廷准备攻打东吴,要么是已经截获了东吴的出兵情报,提前带兵在广陵城前线布防。
无论是哪一个,都玩得太大了。
事实上,石守信要将嵇喜护送到下邳,轻而易举,而且不犯忌讳。
如今地方上不太平,单车刺史上任,无法确保自身安全,由都督府派兵护送,可谓是天经地义。
嵇喜不知道石守信究竟是什么想法,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已经不是他可以说了算的。
只能暂时在临淄这里等待了。
等嵇喜离开都督府,去了驿馆以后,石守信便将信封好,找人快马前往下邳送信。
其实,他并不是想带兵去广陵,因为东吴孙皓刚刚继位,局面还很不稳当,基本上没有进攻晋国的可能性。
他能坐稳位置就不错了,如今没有蜀国的军队策应,东吴主动进攻徐州的话,反正梦里啥都有,丰满得很,现实中只剩下骨感。
胡奋肯定是要回信的,如果写信回来,他要么是告知石守信自己将“离职”,要么是说自己会带兵前来汇合。
如果是后者,那石守信肯定要带兵去徐州,在广陵城见一见胡奋。
如果是前者,石守信派兵护送嵇喜去下邳就可以了,非常轻松。
怎么看这一局都是稳赢。
……
胡家这一代,一共有六子。
长子胡广,在洛阳中枢当官,爬得虽然慢,但是一步一个脚印,如今已经官至少府。
次子就是胡奋,徐州刺史刚刚被调职。
三弟胡烈,如今在荆州军中公干,但没有都督荆州诸军事。
四弟胡岐在并州为官。
剩下两个都不出名,没有在官场混,大概是在安定郡老家打理家业。
胡家在当地家大业大,比当年司马氏在温县还厉害,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按理说,胡家混成这样,也算是显贵人家了。
然而,这家人终究还是缺了点什么,确切的说,就是如贾充、羊琇这样,混在司马氏身边的近臣。
所以他们的命运,常常不能自我把控,很多时候要看这些近臣的脸色。
此时此刻,胡奋坐在位于下邳的都督府书房里,看着朝廷派人送来任命书,面色有些难看。
“叔父,朝廷的调令说什么了吗?”
侄儿胡喜忧心忡忡问道。
胡奋独子早亡,只有侄儿胡喜,也就是兄长胡广之子伴身边,当继承人培养。
“并州刺史而已。”
胡奋叹了口气道,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调令上并无“都督并州诸军事”的字眼。
差这几个字,意思便差了好多,直接变成加强版的单车刺史了。
也就是比单枪匹马赴任的单车刺史强一点点。
毕竟胡家是地方豪强出身,数代积累家大业大,不缺世兵部曲。
“并州靠着草原,只怕不如徐州这边安稳富庶。”
胡喜自幼聪明伶俐,又得到悉心培养,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