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缺政治眼光,将目前局面的关键一言道破。
并州这地方不能算穷,但是土地狭小,开发潜力不大,况且直接面对匈奴人!
塞外匈奴人酝酿叛乱,已经不是什么风声,而是时有耳闻了。只不过每次都没有闹起来而已。
去并州当个没有都督诸军事的单车刺史,可还行?
要知道部曲调度到并州,走这么远的路,消耗的粮秣财帛都是个不小的数目呢?
难道要将他们留在徐州?
那样司马炎可以说笑纳不谢了。
胡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就是在朝中无人的下场。哪怕其弟胡烈参与伐蜀有战功,也没有改变这种局面。
正在这时,一个亲兵走了进来,将从青州那边过来送信的人带到了书房。
“我是徐州刺史胡奋,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胡奋看向来人询问道。
那人也不多说,直接递过来一个封了火漆的竹筒,然后退到了一旁。
胡奋当着这人的面,刮开火漆,取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的看完,顿时眉头皱成了川字。
“林甫(胡喜表字),你带他去驿馆歇着,先别走,等我回信,让他带回去。”
胡奋轻轻摆手,支开了胡喜。
书房里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去广陵演武,石守信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胡奋抱起双臂沉吟不已。
关键是如今这局面,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倒是有些进退两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