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音传来。
“你这死丫头,躲门口干嘛?一点声音也不出。”小满嗔道。
“妈,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刚来好不好,不然那您早就听到你外孙女喊了。”何凝雪无语。
“你来什么事,到门口了也不吭气?”
“我过来找我爸看外孙女。”何凝雪抵不住老妈的威压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何雨柱。
“那你还不把我外孙女送过来,站门口干啥?”何雨柱道。
“啊,啊,啊。”小念禾配合的喊着。
何雨柱一把接过外孙女,“咯吱,咯吱”的开始逗。
“咯咯咯,咯咯咯。”屋里满是小念禾的笑声。
时间悄然滑入十月。
何雨柱按照邀请函上的指示,提前一天抵达了辽东。
接待他的是一位姓王的中年军官,神色严谨,言语不多,但安排得周到妥帖。
五日清晨,大连港某处戒备森严的码头,海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拂面。
天空有些阴沉,云层低垂,但这并未影响码头上那种肃穆而激动的氛围。
何雨柱自然知道为什么选这样的天气,这样天上的卫星就成了瞎子聋子。
何雨柱站在指定的观摩区域,身边大多是军人,只有个别人跟他一样穿着便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码头旁那个巨大的身影上。
尽管早就对这艘大船熟悉无比,当帆布被缓缓揭开,那艘巨舰的雄姿真正映入眼帘时,何雨柱的心还是会有一时激动。
流线型的舰体,高耸的舰岛,宽阔的飞行甲板在阴郁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正是那艘他曾亲手“触摸”、并带回来的海上霸主。
如今,它已披上了灰色涂装,舰首那鲜明的舷号,宣告着它的新生。
“呜——”低沉的汽笛声划破长空,回荡在港湾。
隆重的下水暨命名仪式后,接下来便是核心环节——首次试航。
令何雨柱稍感意外的是,王军官来到他身边,低声道:“何同志,请随我来,首长邀请您登舰观摩。”
在几位与会者略带讶异和羡慕的目光中,何雨柱镇定地点点头,跟随王军官,通过舷梯,踏上了这艘巨舰的飞行甲板。
身后的人没有人敢于探究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今天能来的那都是经过严格的审查的。
脚下的金属甲板传来坚实的触感,海风更劲,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静地跟在引导人员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甲板上的设施:着舰拦阻索的滑轮装置、飞机升降机的轮廓、舰岛外壁上密布的各种天线和传感器。
这一切,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在空间的那段时间里,他早已对着这艘船和它附带的资料研究了无数遍;陌生则是因为,纸上谈兵终觉浅,唯有真正置身其上,才能感受到这种人类工业文明顶级造物带来的磅礴气势。
他被引至舰岛上层的一处观察平台,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飞行甲板,又能避开发动机试车等核心作业区域。
几位海军将领和技术专家已在场,其中一位肩扛将星的老者看到他,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多言。
何雨柱也识趣地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不做打扰。
发动机的轰鸣声由弱渐强,舰体传来轻微的震动。
庞大的船体在拖轮的辅助下,缓缓离开码头,驶向港外更广阔的海域。
试航项目逐一展开。
首先是动力系统测试,巨舰在海面上加速,劈波斩浪,尾迹如同一条巨大的白色绸带。
何雨柱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稳定推力,心中对这套动力系统的状态有了初步评估。
随后是舰载机起降模拟。
虽然此次试航并未携带实机,但甲板上地勤人员进行了全流程的演练。
穿着不同颜色马甲的人员在各区域穿梭,模拟战机调运、定位、以及最重要的——滑跃起飞和拦阻降落流程。
何雨柱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动作,与前世记忆中相互印证。
他看到飞行甲板前端那跃跃欲飞的滑跃仰角,看到拦阻索区域地勤人员严谨的检查动作,微微点头。
期间,有技术人员向将领们汇报数据,偶尔会提到一些诸如“滑跃角度适配”、“拦阻系统应力峰值”之类的术语。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心中明了,这套来自北方的原始系统,在国内工程师的努力下,正在进行着艰难的消化、吸收和再适应。
“目前最大的挑战,还是在于舰载机与平台的融合。”一位戴着眼镜的技术专家低声向将军汇报,“尤其是着舰环节,对飞行员和舰上引导系统都是极大的考验。
“我们现有的SU-33和配套的直升机,还需要大量的训练和数据积累。”
将军的目光投向空无一物的着舰跑道,眉头微蹙:“时间不等人啊。配套的飞行员训练和战术摸索,必须加快进度。”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他想起已交付给相关部门的那些关于舰载机飞行员训练纲要、着舰引导系统优化建议,乃至后续舰载机型号发展的思路。
“时间还是太短了啊!”何雨柱心中感叹。
航母在海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完成了转向测试。
阴云不知何时散开了一些,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灰色的舰岛上,泛着金铁般的光泽。
何雨柱凭栏远眺,浩瀚无垠的大海,与这艘承载着无数人梦想与努力的巨舰,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他此行,只是一个特殊的旁观者,一个见证人。
但能亲眼看到这凝聚了自己一份心血的国之重器驰骋于碧波之上,感受它那初生的、蓬勃的力量,一种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