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欣慰与感慨在他心中涌动。
天上的云开始慢慢散开,几个小时的试航很快结束,大船缓缓返航。
当再次踏上码头坚实的土地,何雨柱回首望去,那艘巨舰静静地停靠在泊位上,仿佛一头暂时憩息的巨兽,等待着下一次更远的征程。
王军官将他送至住处,临别时,再次郑重地敬了一个礼:“何同志,感谢您为国家所做的一切。”
何雨柱还以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下榻的地方,吃过晚饭就有人找上门来,还是位将军。
“何同志你好,我是某部司令员。”
“司令员同志好。”何雨柱伸出手跟对方握了一下。
“你就不好奇我来找你干什么?”
“来这的人不能好奇,能说的你自然会说。”
“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你我年龄相仿,你也不用喊我司令员,喊我老鲁吧,我家孔山河。”
看着何雨柱不解的目光,他低声解释了一下:“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船和飞机当时是我接收的。”
何雨柱点点头,接着孔山河又道:“我这么晚找你是因为后天还有一个地方要去,你先别着急回去。”
“也是水里的?”
“你果然知道。”孔山河点点头。
“猜到一点,如果是天上的,肯定不是你来找我。”
“怎么,看不起我们海军,我们也是有飞机的好不好。”
何雨柱笑而不语。
“诶,在你这样的人面前怎么就跟脱光了被人看一样,没有一点秘密。”
“我可没那么厉害,只不过知道的多一点点罢了。”
“你那叫一点点,说实话,要不是不允许,我真的会拉着你去所有的战士面前,让他们给你敬一个礼!”
“我可受不起,这个礼太重了!”
“受得起,受得起,你让我们提前十年甚至二十年拥有了海军的梦,绝对受得起。”
“我只不过做了我能做的。”
“不,你做了所有人都做不到的,我不能多留,这两天可以四处走走,会有人听你调遣,我就先告辞了。”
“好。”
第二天,孔山河安排的人陪同何雨柱在大连参观了一些不涉密的滨海项目和港口设施,期间并未再多谈军事相关的话题。
第三天清晨,还是那位王军官来接他,车辆驶离市区,前往一处更为隐蔽的军港。
这一次的行程更为低调,没有仪式,没有观礼人群。
在严格检查后,何雨柱被带入码头,并换上了作训服。
一艘线条流畅、身形低伏的黑色巨鲸静静停靠在专用泊位上——那是一艘潜艇。
它与航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学,一个彰显力量与存在,一个隐藏着致命的静谧。
“何同志,请。”孔山河此次换上了作训服,已在码头等候。
他没有多作介绍,只是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何雨柱点点头,跟随他通过舷梯,进入潜艇内部。
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狭窄和紧凑,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各种管道、阀门和仪器设备遍布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和一种特殊的封闭气息。
艇员们各司其职,看到司令员和何雨柱进来,只是默默点头示意。
孔山河带着何雨柱来到指挥舱。
这里是指挥、通信和武器控制的中枢,各种屏幕和仪表闪烁着幽光。
“今天是一次短程适应性下潜,主要测试几项改进后的系统。”孔山河低声道。
“这里应该比较安全吧,能说说为什么带我来么?”
“第一艘潜艇也是我接收的。”说完孔山河就那么盯着何雨柱看,只是何雨柱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孔山河也不失望,拉着何雨柱去了一个不影响操作的角落站定。
何雨柱目光扫过控制室里面的东西,其实还是略微有些失望的,这些操作界面和显示单元。
很多还是跟他当初弄回来那艘一脉相承的,就目前的技术来看他们落后了。
“各部门准备,下潜!”艇长的命令沉稳有力。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艇身传来轻微的倾斜感。
透过厚重的潜望镜井基座,能感受到海水逐渐漫过舰桥。
光线暗了下来,主要依靠内部照明。
压力变化让耳膜有些许不适。
孔山河跟何雨柱确认了一下他没有不适反应后,就不再关注何雨柱,他现在能下水的机会也不多了,如果没有何雨柱到来,他根本不会被允许下水。
他是从潜艇长升上来的,对潜艇有着特殊的感情。
潜艇如同真正的巨鲸,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海。
外部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只剩下设备运行的轻微噪音和艇员间简洁高效的通讯口令。
何雨柱安静地观察着。
他看到声纳员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水下的一切声响;看到舵手精准地把控着航向和深度;看到指挥官综合各方信息,做出判断。
这次下潜并非作战任务,更多是系统检验和人员磨合。
但那种高度紧张、一丝不苟的氛围,依然让何雨柱感受到了水下长城所肩负的重任。
期间,潜艇进行了几次变深、转向和低速机动。
何雨柱能直观地感受到这艘潜艇的响应速度和静音性能。
他暗自评估,在某些方面这艘艇应该还是很先进的,不过综合来讲应该还差点意思。
孔山河偶尔会低声向他解释一两个不涉密的专业东西,何雨柱则报以了然的目光。
在水下航行了数小时后,潜艇开始上浮。
当指挥舱顶部的海况显示屏重新出现摇曳的光影,意味着他们已接近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