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研制的系统,在首次大规模实兵演习中稳定运行。
几天前,他们接到紧急通知,将参与代号“惊涛-96”的海陆联合演习。
此次演习,航母并未出动,但集结了包括新型驱逐舰、护卫舰、潜艇以及海军航空兵和岸基导弹部队在内的精锐力量。
赵卫国小组负责保障的数据链系统,承担着在复杂电磁环境下,实现舰艇、飞机与岸基指挥所之间关键战术数据实时共享的重任。
“各单位注意,‘惊涛’行动第一阶段,开始!”指挥部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传来。
巨大的轰鸣声中,数架挂载实弹的战鹰依次滑跑起飞,刺破苍穹。
远处的海面上,舰艇编队开始机动。
赵卫国小组登上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运-8J指挥联络机,这里将是他们空中保障的平台。
机舱内,指示灯闪烁,屏幕上数据流不断刷新。
“各节点链接正常,数据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小王紧盯着监控终端,快速报告。
演习空域,电磁环境瞬间变得恶劣。
“蓝军”强大的电子干扰开始了。
“报告,3号区数据链信号衰减百分之三十!有丢包现象!”小张喊道。
赵卫国俯身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启动抗干扰冗余协议B,提升发射功率百分之十五。小王,检查路由切换是否顺畅!”
“协议已启动!路由切换正常,备用通道建立!”
屏幕上,一度变红闪烁的节点指示灯逐渐恢复稳定。
与此同时,红军驱逐舰“珠海”号指挥室内。
舰长盯着综合显示屏上重新稳定下来的周边态势信息,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强干扰导致来自预警机的目标数据一度中断。
“黄河这套东西,有点门道。”他对身边的政委低语。
演习进入关键阶段。
红军指挥部捕捉到“蓝军”一艘模拟敌舰的电子信号,意图前出侦察。
“命令,‘珠海’舰前出,实施电子佯动,吸引对方注意力。
‘潜龙’2号,向目标海域隐蔽接近。航空兵第3团,做好突击准备。”
命令通过数据链瞬间分发至各单元。
赵卫国在运-8J上,看着代表各作战单元的光点在屏幕上协同移动,心中绷紧。
他知道,这是对数据链系统极限性能的考验。
突然,负责与水下节点通信的子系统的告警灯亮了!
“是‘潜龙’2号!通讯时断时续!”小张急道。
水下通讯本就是难点,加上强干扰,情况棘手。
“尝试切换至长波备用信道,启用数据压缩重传机制!”赵卫国额头渗出汗珠,“向指挥部报告情况,建议‘潜龙’2号按最后接收的指令继续执行预案!”
指令发出,回应需要时间。
机舱内气氛凝重。
几分钟后,屏幕上一组新的目标参数由岸基雷达站更新过来——那是“潜龙”2号根据预案,在无法接收新指令情况下,依靠自身传感器捕捉并上传的目标信息!
“好样的!”赵卫国忍不住挥了下拳头。系统设计的冗余和自主性发挥了作用。
“航空兵第3团,收到目标数据,请求攻击!”
“批准攻击!”
刹那间,无弹头导弹发射成功,远方海天之际,虽无弹头爆炸效果,还是溅起巨大的浪花实弹。
赵卫国抹了把额头的汗,指尖在控制台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
机舱内弥漫着设备散热和人体汗液混合的气息。窗外云层厚重,下方海面泛着铅灰色的光。
“蓝军电子压制强度还在提升,”小王盯着频谱分析仪,“他们投入了新的干扰源。”
小张接口:“舰载终端报告数据传输延迟增大,有误码出现。”
赵卫国俯身调整参数。“启动自适应跳频模式,把加密校验级别提到最高。向指挥部申请使用备用频段。”
指令在加密频道中快速传递。几分钟后,红军指挥舰批准了频段切换申请。
此刻,在红军“珠海”舰的作战室内,舰长看着屏幕上偶尔卡顿的战术图示,眉头紧锁。“数据链还能维持基本指挥吗?”他问通讯官。
“可以,但传输速率下降约40%。目标更新有延迟。”
舰长沉吟片刻,下令:“启用备用通讯方案,语音信道加密传输关键指令。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远在岸基指挥部的鲁山河通过不同渠道关注着演习进展。他拿起专线电话:“黄河的技术小组还在天上?”
“是的,司令员。他们随指挥联络机一直在前沿空域。”
“告诉他们,稳住。实战环境比这更复杂。”
赵卫国收到这条简讯时,正盯着一个异常数据流。“明白。请首长放心,系统运行在设计冗余范围内。”
演习进入第二阶段。
红军岸基导弹部队开始模拟对海攻击。
数据链需要将雷达获取的目标参数实时分发给各发射单元。
“岸基雷达站报告,目标数据打包完毕,准备上传。”小王报告。
“所有接收节点确认就位。”小张紧接着说。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开始传输。”
庞大的数据包通过多个中继节点,流向分布在不同阵地的导弹发射车。
屏幕上,代表数据传输进度的绿色光带缓慢但稳定地前进。
突然,主用信道再次出现强烈干扰。
“切换至卫星中继通道!”赵卫国命令。
备用通道建立,数据传输恢复。
然而几秒后,卫星链路也出现波动。
“他们在尝试阻塞我们的卫星通讯。”小张判断。
赵卫国当机立断:“启动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