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么走走看看,心里反而踏实了。根在这儿,到底是不一样。”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这就对了。人不能忘本。以后有空,咱们多出来走走,华夏大着呢,够你看的。”
洪浪重重地点头:“行,听您的!”
转了几天,何凝雪也风风火火地从外地项目上赶回了四九城。
见到洪浪,她高兴得像个小姑娘:“浪叔!您可算回来了!以后有您坐镇,我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洪浪看着已经能独当一面的何凝雪,眼里满是慈祥:“小雪都长这么大,这么能干了。叔老了,就是回来给你撑撑场面,具体事情还得你们年轻人去跑。”
“有您在,我们才有主心骨啊!”何凝雪笑道,“正好,我这边有几个新地块的规划,您得帮我看看,特别是您之前提过的那种低成本、高实用率的户型设计”
看着洪浪和女儿很快就投入到工作讨论中,何雨柱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心里明白,洪浪这“养老”生活,恐怕也清闲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样也好,老兄弟在身边,有事可做,有人能聊天,何尝不是最好的安排。
跟何凝雪忙活了几天,洪浪跑过来汇报工作了。
“老板,凝雪这丫头,不得了。”洪浪语气里带着欣赏,“思路活,胆子大,关键是想得远。她搞的那套‘花园社区’的概念,在现在的四九城绝对是头一份。设计图纸我看了,没什么大毛病,细节考虑得比我在香江做的某些项目还周到。”
何雨柱笑了笑:“那就好,你多帮她把把关,尤其是一些基础项目和政府相关的项目。”
“这个您放心,我晓得轻重。”洪浪点头,“不过老板,我有个想法。”
“你说。”
“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我们之前屯的地都在一线城市,我觉得二线三线城市我们也可以做准备了。”洪浪眼中闪着光。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明白老伙计的雄心也被点燃了,毕竟香江的地太少了,后期基本上都是重建或者改造项目。
“可以,具体怎么做,你和凝雪商量着定。需要什么资源,跟集团提。”
有了何雨柱背书,洪浪直接放开了手脚,从香江调回来一批老人,基本上都是快退休那种,直接在全国撒开了。
这个动作倒是让何雨柱觉得以前在香江真的憋屈了自己手底下那批人,展不开拳脚啊,不过也想明白了洪浪为啥想来国内了,这才是大舞台啊。
洪浪的到来还有一个事情帮何凝雪解决了,那就是跟政府的合作,这批老人在香江早就磨炼出来的,不管是人情世故还是跟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手段那自然不是国内这些人能比的。
何凝雪还时不时打电话回来报喜说是拿下了某地的某某地段等等,浪叔功不可没。
洪浪说是每天赶过来跟何雨柱喝喝茶、聊聊天,结果根本就见不到人,只有他老婆每天过来跟小满聊天,时不时还搓个麻将。
一桌四个女人小满、王翠萍、王红霞、洪浪老婆,有时候陈兰香也会打几圈。
十一过了何雨柱接到了一个邀请,宋厂长送来的,上面没有写具体的只是邀请何雨柱在十月二十号去一趟川省,只能他自己去。
何雨柱猜也猜到是什么事情了,这是让他去看飞机啊。
跟家里说了一声,十月十七日何雨柱就带着范虎等几人飞往川省,然后把范虎等人留在了成都,他自己则是被宋厂长亲自接走了。
“老宋,这次要是没什么惊喜,我可是看不起你呦!”何雨柱在路上开着玩笑。
“放心,一定有惊喜,大大的惊喜!”
“那我可就期待了!”
“哈哈哈哈,走先带你吃吃咱川省的美食!”
饭后何雨柱签了一份保密文件,才被安排去了招待所。
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川西某试飞基地。
天空湛蓝,远山如黛。
晨风吹过机场跑道旁的草丛,带来一丝深秋的凉意。
何雨柱站在观礼区,手持85式军用望远镜。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调整着焦距。
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川西某试飞基地。
天际泛着清冷的蓝,远山轮廓分明。何雨柱站在观礼区,手持85式军用望远镜。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调整着焦距。
视野里,那架编号1001的战机被缓缓牵引至跑道起点。锐利的双垂尾,独特的鸭式气动布局,机身铆接痕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牵引车将战机缓缓拖至跑道起点地勤人员迅速上前,做最后的检查。
不久,飞行员穿着抗压服,在战友的协助下登机。
座舱盖缓缓合拢。
引擎轰鸣声陡然撕裂清晨的宁静。
AL-31FN发动机喷出淡蓝尾焰,战机开始滑跑。
在四百米标记处,前轮已然离地。
何雨柱屏住呼吸——这个起飞距离,比他印象里的同级别战机短了整整一截。
战机以近乎粗暴的角度拔地而起,仰角明显超过常规极限。
观礼台后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何雨柱的望远镜死死咬住机体,注意到鸭翼与主翼涡流和谐耦合,机身姿态稳得惊人。
“电传飞控立功了。”他喃喃自语。
爬升到预定高度后,战机开始横滚机动。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震荡。
在第三个横滚结束时,它突然接了个轻盈的转向,仿佛飞鸟自然摆尾。
何雨柱看着那在蓝天上自由翱翔的战鹰,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多年前在空间在半岛上空与强敌搏杀的场景,想起那些老旧的螺旋桨战机,想起为之付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