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战友
几十年筚路蓝缕(驾着柴车、穿着破衣),从一穷二白到如今能自主研制出接近世界先进水平的战机,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他默默挺直了腰板。
等飞机加速带出马赫环,何雨柱放下望远镜,看向宋厂长:“瞬盘速率超过F-15A了。”
宋厂长眼角笑出深纹:“飞控律做了特殊优化。不过能量保持还是吃亏,推重比摆在那儿。”
接下来的低速通场环节,战机以危险的角度缓缓掠过观礼台。
何雨柱注意到襟翼偏转方式很独特,像是借鉴了某些民航客机的增升技术。这个细节让他心头一动——科研团队确实在吃透技术。
“着舰迎角。”他轻声说。宋厂长重重点头。
最关键的着陆环节到来。战机保持着巨大迎角下沉,在触地前瞬间,机头轻巧下压。
主起落架胶轮擦出两道青烟,减速伞顺利张开。
当战机完全停稳,地勤人员涌上前去,座舱盖打开,飞行员高举右手做出成功的手势时,观礼区终于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宋厂长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眼圈有些发红:“老何,成了!我们成了!”
何雨柱反手握住他的手,重重晃了晃:“是,成了!辛苦了,老宋,辛苦你们了!”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有漫长的测试、改进和量产之路。
但这坚实的第一步,已经驱散了曾经的阴霾,为这片天空涂抹上了崭新而亮丽的色彩。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的成果就是最好的感谢,老何,满意不?”老宋道。
“满意,不过你们可不能懈怠啊!”何雨柱开着玩笑道。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我领导一样!”
“哈哈哈哈!领导我不是,金主算不算?”
“算,怎么不算。”
返程的车上,宋厂长依旧兴奋难耐,絮絮叨叨地说着后续的计划,以及对下一代战机的憧憬。
何雨柱大多时间静静听着,并不提问。
“老何,你就没点想法?”
“这种事情我这个外人不应该是光带耳朵就行了么?”何雨柱反问。
“那可不行,你可要多提建议啊!”
“那我就提一个问题,隐形和雷达,你不用回答我现在如何!”
“你是这个!”老宋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只是笑笑。
宋厂长也没让何雨柱光做听众,直接转换了话题。
“老何,”他侧过身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跟你绕弯子了。这次歼十改能成,你们提供的帮助很关键。现在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可后面还有更长的路。”
何雨柱“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后续的试飞、定型、改进,哪一样都离不开钱,也离不开更扎实的工业基础。我们厂里那些配套的附属厂,你也知道,设备、工艺都有些跟不上了。我想着,能不能跟你们的精工、重工,再深化一下合作?比如,联合建立个精加工车间,或者共同研发一些特种材料的成型工艺?”宋厂长看着何雨柱,“当然,规矩我懂,按商业合作来,互利互惠。有稳定的订单和资金支持,下面那些厂子才有动力和本钱去升级改造。”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田野。
他明白老宋的意思。国家项目拨款有流程和限额,而黄河的资金和技术注入,能更快地弥补产业链上的短板。
这确实是互利的事情,既能支持国防,也能锻炼黄河自身的精密制造能力。
“想法是好的。”回过头何雨柱看着宋厂长缓缓开口,“不过,老宋,这事不是你我两张嘴一碰就能定的。你们附属厂的具体情况、技术缺口、升级改造的可行性,需要双方派专业团队做详细的评估。合作模式、产权归属、利益分配,这些都要白纸黑字,事先厘清。我可不想好心办坏事,最后弄出什么扯皮的事情来。”
“那是自然!”宋厂长见何雨柱没有直接拒绝,心中一喜,“程序肯定要走。只要你这边原则上同意,我回去就打报告,组织人手,尽快把前期调研搞起来。保证一切都在规矩内办事,绝不让你们为难。”
何雨柱点点头:“你先弄个初步的设想和需求清单,不用太详细,有个方向就行。拿给我看看,我再让精工和重工那边的负责人研究一下。如果确实有合作的空间,再启动正式评估。”
“行!就这么说定了!”宋厂长用力一拍大腿,“老何,还是跟你打交道痛快!”
何雨柱笑了笑,道:“你还真别这么乐观,有的你头疼呢。”
他心里清楚,这确实是一条能加速发展的路径,但这种合作牵扯面广,审批环节多,真正落地实施还需要时间和耐心。
回到成都后,何雨柱婉拒了宋厂长的继续停留几日的邀请,带着人就回了四九城。
然后他就把宋厂长说的合作的事跟何雨鑫打了个招呼。
“哥,我们是不是跟他们绑的太深了,这对以后.”
“先谈么,太过敏感的东西拒绝掉,或者直接交给华高科,你们就做外围的就好,当然赔钱的买卖你也别接。”
“放心吧,哥!”
“对了,541厂那边的提交上来那份东西你看了没?”
“哥,541厂那边递上来的方案和预算我看了,追加这么大笔的研发资金,是不是有点多啊,我就是吃不准才送到你去的。”何雨鑫道。
“分批给吧,不然见不到回头钱他们自己也会急的。”何雨柱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搞装甲车就好了,其实就算是搞别的陆上特种车辆投入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