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就是,就是没活干。”刘厂长搓着手,努力想展示厂子的价值,但眼前的萧条实在缺乏说服力。
小满看着这景象,微微蹙眉,低声道:“柱子哥,这厂子”
何雨柱没回应小满,走到一台注塑机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表面,又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塑料坦克履带零件,在手里掂了掂。
“刘厂长,”何雨柱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厂里现在还有多少正式员工?技术骨干还有几个?”
刘建明连忙回答:“在册的还有两百一十七人。不过,技术好的老师傅,这几年走了不少,剩下的年纪也都偏大了。目前厂里只有两个技术员,主要负责维护设备和简单的模具修理。”
“模具是自己开吗?”何雨柱问。
“大部分是外协,我们只会修,不会开。”刘厂长声音越来越低。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这厂子除了这块地和这些勉强能用的老旧设备,几乎不剩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连最基本的产品设计和模具开发能力都不具备。
“工人的安置,你们之前有方案吗?”何雨柱又问。
“这个,我们跟区里也协调过,但岗位不多,大部分工人都拿着基本生活费在家等着。”刘建明面露难色,“何先生,您要是能接手,真是救了大家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转身对范虎说:“去把厂区的平面图找来看看。”
范虎应声跟一个人去了。
不一会儿,范虎拿着一张有些发黄的厂区图回来了。
图纸显示,这片厂区占地近三十亩,除了现有的厂房和办公楼,剩下的都是空地。
何雨柱看着图纸,心中已然有了初步规划,他其实是要看占地面积。
“行了,我已经看完了,会有人跟你们来谈后续的事情,这个我拿走了。”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图纸。
“那我.”刘厂长道。
“你是打包卖厂子,并不包括你自己,当然如果你有能力我们也欢迎你继续留下来。”何雨柱没把话说死。
“好的,谢谢何先生。”
转头何雨柱就跟小满去了津门分公司,李成儒知道老板来了,连忙下来迎接。
“老板,您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
“一共就一百多公里,打什么招呼,怎么怕我突击检查啊。”
“没,没,老板随便检查,保证没问题。”李成儒道。
“走吧,找个会议室,我有事情跟你谈。”
“还需叫别的人么?”
何雨柱想了想道:“你手底下要是有合适的厂长之类的人选也可以叫上。”
“厂长?”
“对。”
“好,我先带您二位去会议室。”
把何雨柱二人领到会议室,李成儒先是让人送了茶水,他自己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是一通电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成儒带着几个人进了会议室,然后做了介绍。
几人在路上就知道是大老板来了,不过见了何雨柱后还是拘谨的很。
“都坐吧。”何雨柱很随意的道。
几人坐得板正,等待何雨柱下面的话。
何雨柱道:“我们今天来是谈谈集团新成立模型公司的事。”
“模型公司?”李成儒道。
“嗯,你还记得我让你收了一家玩具厂吧,我今天去看过了。”
“哦,啊,老板您怎么不叫我一起呢。”
“你这边的事情也很多,一个小厂子没必要耽误你的时间。”
几人听了这话是真的懵,大老板说手底下人忙,怕耽误时间,他自己跑去看小作坊,什么情况。
李成儒倒是知道何雨柱的情况,老板确实比他时间多一些。
“那老板安排任务吧,我们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做了一些交代后,就跟小满离开了公司,然后去看了看他自己的清真菜师傅,接着又去了小满母亲坟前扫了扫墓,上了柱香。
小满倒是经常去的,何雨柱事情多一些很多时候都是小满自己去或者儿媳、女儿陪着去的。
既然来了津门,当然要去看一看了,不过小满现在可不会哭了,因为她也是当奶奶的人了,时间会消磨一切。
从津门回四九城的路上,小满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忍不住又问:“柱子哥,我还是没完全明白。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那个破败的玩具厂?就算你想做点新东西,咱们旗下那么多厂子,哪个不比它强?随便划拉一个车间出来,设备、工人不都是现成的?”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现成的有现成的好,但也有现成的包袱。那个厂子,就像一张白纸,没那么多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没有固化的思想,没有僵化的生产流程,最重要的是投资也不大,随便折腾。”
他睁开眼,看向小满:“而且,我要做的,不是普通的玩具。”
“不是玩具是什么?遥控车、遥控飞机,不就是小孩子玩的高级货么?”小满不解。
“现在是玩具,”何雨柱目光投向远处,仿佛看到了未来,“将来,它们可以是眼睛,是手臂,是能飞到人上不去的地方,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的工具。你想想,要是救援队能有种小飞机,能先飞到塌了的楼里看看情况;要是部队侦察兵,不用冒险靠近,就能用个小车看清敌人阵地的情况,这还能叫玩具吗?”
小满愣住了,仔细琢磨着丈夫的话,渐渐品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
“你是说像电影里那种无人驾驶的机器?”
“嗯,概念差不多,但路要一步一步走。”何雨柱重新闭上眼睛,“先从最基础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