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公司有人能撑得起来,何雨柱就减少了关注,只留下了一些发展意见。
到了四月份的时候,何雨鑫送来了一份国家铁路发展计划。
上面是关于国家铁路即将实施第三次大面积提速的内部简报。
“怎么,是南车找到你了,还是北车?”
“啊?”
“现在还没分啊,哥你咋知道消息的?”
“消息你就别管了,你给我看这份东西总有目的吧?”
何雨鑫点点头:“哥,他们急需高可靠性的车轴轴承、新型刹车片,还有信号控制系统的精密连接器和机箱结构件。我们拿下了其中几个关键部件的试制任务,正在攻关。”
“那你是打算长期合作还是?”
“当然是长期了,竞标的还不少呢,不过国外的多一些。”
“你们有没有信心?”
“下面的研发组很有信心,我们的技术不弱于外面。”
“那不就行了,你还是没说目的。”
“我听说小日子和日耳曼在搞什么磁悬浮列车,我申请我们也研究一下。”
“这不是机车公司的事么?”
“哥,造机车是别人的事,我想的是,咱们可以先从基础研究入手,比如超导材料、直线电机驱动、控制系统这些核心子系统。这些东西不光是磁悬浮能用,未来很多高精尖领域,比如半导体生产线、高端科研设备,甚至某些特殊领域的传送装置,都可能用到。咱们先把这些关节和神经摸透了,以后光靠靠卖核心部件和技术解决方案就能吃饱。而且,这也是为将来储备技术,万一国家哪天要上马,那不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以啊,你现在眼光远了。”何雨柱赞道。
“嘿嘿,跟着你干总得有进步不是。”何雨鑫谦虚道。
“你小子还跟我谦虚上了,那行,既然要做你们就要做到最好,你们是打算从零开始?”何雨柱道。
“那倒不是,我们还是有点手段的,能拿到一部分技术资料,人么,也能挖几个。”
“不错,放手去做,还有一个厂子你是不是忘了。”何雨柱道。
“什么?”
“冀东的电机厂啊,永磁电机你们搞得怎么样了?”何雨柱道。
“哥,你还记着呢,我还以为你都把冀东原来那些厂子忘了呢。”
“那个项目是我提的,最初的技术是我搞回来的,我能忘了?”何雨柱道。
“那个厂现在的出口额占销售额的七成。”
“哦,这么好卖么?”何雨柱道。
“嗯,主要是技术好。”
何雨柱点点头:“永磁电机在未来很重要,无论是风电、汽车,还是工业驱动,应用前景广阔,技术还要继续研发。”
“明白。”
“曹妃甸已经竣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是你自己兼着?”何雨柱道。
“我已经找好人了,那部分我就不直接管理了,管不过来,对了,人你要不要见见?”
“不用了,港口你搞的时间最长,你的眼光我相信,还有别的事不?”何雨柱道。
“有,就是现在一线二线城市地铁需求很大,我们要不要投标做做试试?”
“这个活早就有人盯上了,你把你的盾构机卖好就行了,工期又长投资回报周期也长。”何雨柱道。
“还真因为有人来订盾构机,不然我也想不到。好吧,我还以为给我侄女找到个大单呢。”
“拉倒吧,你侄女自己还不会看啊,她要想干早就提了,再说还有你浪哥帮忙盯着呢,阿浪觉得能干还会放过?”何雨柱道。
“那倒是。”
“行了,我这没事了你就去陪陪老婆孩子吧。”
“好的,哥!”
时间步入两千年,曾经遍布街头巷尾、别在腰间的BP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各种造型的手机取代。
黄河通讯下属的BP机厂,曾经三班倒的火热场面早已不再,生产线开工率持续下滑,仓库里积压的成品越来越多。
厂长办公室内,气氛沉闷。
年近五十的厂长马保国拿着最新的销售报表和库存清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对着前来了解情况的何耀宗和集团战略部的专员,语气沉重:“何总,王专员,情况就是这样了。上个月只卖出去不到三万台,还是降价促销。库房里压了将近十五万台成品,还有大量的专用元器件。产线已经停了三分之一。这BP机,怕是真到头了。”
何耀宗翻阅着报表,数据触目惊心。他抬头问道:“工人的情绪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人心惶惶。”马保国叹了口气,“都是跟了厂子十几二十年的老工人,手艺没得说,可,可这手艺眼看就要没用了。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战略部的王专员推了推眼镜,切入正题:“集团战略委员会已经审议通过,BP机业务线正式关停。厂子转型,利用现有场地和部分人员,转向手机外壳、充电器等配套元件的生产。马厂长,你未来的工作重心要转到这上面来。”
马保国点了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决定,他更关心的是后续:“那现有的生产线和设备怎么办?还有库房那些东西?”
何耀宗合上文件夹,语气果断:“生产线,能改造用于新业务的,留下。专用的、落后的,全部打包出售。库存的整机和元器件,尽快清仓处理,国内不行就卖到国外去,能回多少资金是多少资金。这件事,由集团资产管理部门牵头,你们厂里配合,尽快拿出方案,动作要快。”
命令下达,曾经黄河在特区的桥头堡厂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几天后,资产管理部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