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国。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云遁·云界牢笼!”
雷斗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大。
脚下的筋斗云瞬间膨胀、分裂,化作滔天云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座岛屿笼罩。
层层叠叠的云墙拔地而起,将这座孤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囚笼。
看着这熟悉的配方,长十郎心中一凛。
上次在木叶,雷斗大人就是用这招困住了两位火影。
这次用来对付区区六尾,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筋斗云缓缓降落在沙滩上。
雷斗负手而立,目光穿透丛林,锁定那个缓缓走出的身影。
“出来吧,不用躲了。”
看着空气中那条正在消散的诡异白鱼,羽高眼神一凝,这绝对是雾隐村的手段。
湿润的海风夹杂着腥味扑面而来,他盯着那处虚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只是当他透过稀薄的雾气看清来人时,脸上的凝重瞬间变成了愕然。
怎么会是几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难道雾隐村已经没人了,竟然派这种过家家的阵容来抓捕自己?
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现实和预想中凶神恶煞的追忍部队完全对不上号。
这时候,雷斗脚踩着筋斗云,动作轻盈地落在了湿滑的礁石上。
白和长十郎紧随其后,两人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长十郎的手指死死扣住双刀鲆鲽的绷带,喉结上下滚动,显然紧张得不行。
那副身体微微发抖的模样,活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菜鸟。
白则显得从容许多,他缓缓扣上了那张冰冷的面具。
这是他的习惯,一旦面具遮住了那张温柔的脸,也就是他彻底摒弃仁慈、全力以赴的时刻。
羽高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个戴面具的不用说,是标准的雾隐追忍装束,但从没见过开打前才戴面具的怪胎。
让他真正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发抖的小个子。
手里拿的竟然是忍刀七人众之一的鲆鲽!
虽然羽高叛逃已久,但这七把传世名刀他可是如雷贯耳。
能在这个年纪就被赐予双刀鲆鲽,这个看似怯懦的小鬼,绝对是个扮猪吃虎的狠角色。
至于站在中间的那个少年,更是让人看不透。
雷斗双手插兜,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定,绝不是普通下忍能装出来的。
况且,看站位就知道,这个叫雷斗的才是三人中的核心主心骨。
无论是之前那怪异的白鱼侦查,还是此刻封锁整座小岛的诡异烟雾,恐怕都出自此人之手。
体内的六尾犀犬突然在他脑海里发出了警告:‘羽高,别大意,中间那个小鬼不对劲!’
‘他体内的查克拉量惊人,而且……我感觉到了守鹤那个疯子的气息!’
羽高握着吹波管的手猛地一颤,守鹤?
那不是砂隐村的一尾吗?
眼前这小子明明戴着雾隐的护额,怎么可能和沙漠里的狸猫扯上关系?
“六尾人柱力,羽高。”
雷斗的声音穿透了海风,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但这几个字却精准地踩在了羽高的雷点上。
他最恨别人把他当成装载尾兽的容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诅咒命运,他也不至于背上杀师的罪名亡命天涯。
“小鬼们,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吧。”
羽高冷冷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看在你们能进追忍部队的份上,实力应该不错,别把命丢在这儿。”
“凭你们,抓不住我的。”
雷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抓不住?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他缓缓摊开手掌,指了指四周浓稠的白雾。
“进了我的笼子,你觉得还能飞得出去?”
羽高抬头环视了一圈,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从怀里掏出特制的吹箭管,放到嘴边轻轻一吹。
一枚斑斓的泡泡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这是泡沫忍术,美丽却致命。
泡泡顺着风撞向了周围的烟雾壁垒。
轰隆一声巨响!
火光乍现,爆炸的气浪卷起了地上的碎石。
然而当烟尘散去,那层看似薄弱的烟雾牢笼竟然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羽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笼子……硬度不对劲!’
用气体构成的结界,怎么可能扛得住这种程度的爆炸冲击?
这种闻所未闻的秘术,让他心中的警惕值瞬间拉满。
“困住我一时又怎么样?如果我真的想走,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羽高的声音阴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指的是体内的尾兽力量。
雷斗却仿佛没听懂他的威胁:“不动手也可以,乖乖跟我们回雾隐村。”
“做梦!”
羽高眼神一厉,斩钉截铁地回绝:“那个充满谎言的村子,我死也不会回去!”
雷斗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叛逆期的孩子。
“跟我走,我保你不死。”
保我不死?
羽高气极反笑,这笑话简直太冷了。
雾隐村对待叛忍的手段有多残忍,这小鬼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一旦被抓回去,等待他的只有被抽干尾兽,凄惨死去。
“你们觊觎尾兽的力量,还敢说保我平安?这种鬼话留着骗三岁小孩吧!”
雷斗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跟这种被害妄想症沟通真累。
“尾兽本来就是村子的财产,准确地说,是你把它偷走了。”
“既然你这么讨厌人柱力的身份,那把你体内的尾兽抽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