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解脱了?”
羽高咬牙切齿:“尾兽离体,人柱力必死,这是忍界的常识!”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常识,怀疑那个愿意为了你牺牲性命的师父?”
雷斗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直刺人心。
“在他拼了命想要改变你命运的时候,你却选择杀了他叛逃。”
羽高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闭嘴!他当时明明是想杀了我夺取尾兽……”
“你是不是傻?”
雷斗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语气充满了嘲讽。
“人柱力是想当就能当的?没有特殊的体质,尾兽进去就是个死。”
“你师父那种体质根本容纳不了六尾,这种常识他会不知道?”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羽高的心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啊,如果人柱力的门槛那么低,各大忍村为什么还要满世界找合适的孩子当容器?
羽高的内心开始剧烈动摇,曾经坚信的“师父要杀我”的真相,此刻出现了裂痕。
如果不为了夺取力量,那师父当时为什么要强行对自己施术?
为什么要试图抽出尾兽?
......
“只有一种解释。”
雷斗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悲悯。
“你师父找到了某种禁术,试图在不伤及你性命的前提下剥离尾兽。”
“但代价通常是惨痛的,大概率是一命换一命。”
雷斗推测,那应该是类似砂隐千代婆婆那种以生转生的禁术。
只可惜,这一片苦心喂了狗。
眼前这个蠢货误以为师父要杀人夺宝,直接爆了尾兽化,把在场的人全杀了。
这也正是他被定义为S级叛忍的根本原因。
羽高死死盯着雷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不可能有那种术!你在骗我!”
“行吧,叫不醒装睡的人。”
雷斗也懒得再废话,讲道理没用,那就物理说服。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他反手握住身后的忍刀斩月,红色的查克拉开始在刀刃上游走。
羽高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不屑地冷哼:“骗术被揭穿就恼羞成怒了?”
“就凭你们三个,也想……”
锵!
一声清脆的刀鸣打断了他的狠话。
雷斗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瞬,弥漫着暗红色查克拉的刀尖已经逼近了羽高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