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很多有钱人很乐意来玩。”
孟师傅眼角的褶子笑开了:“不瞒二位讲,这些漂亮话都是老手艺人一个个传下来的,说道儿多着呢。”
“古时候就是拿这一套哄得深闺大院里的夫人小姐们开心呢。”
刘伊妃莞尔:“孟师傅是个实在人,不过我们两个都愿意听好话的,您有什么都别藏着,可劲儿说吧!”
“哈哈,好,好。”
第二步更需耐心,小情侣先将小叶紫檀涂上食用胶,再塞进白金戒圈的凹槽里,接着用皮锤轻敲。
这个过程要非常小心,力气过大会把戒圈敲变形,就这么一槌、一槌,直到木头和金属抱紧。
路老板哪辈子干过这种细致的活儿,反倒是刘伊妃乐在其中。
他仔细砸了一阵,自顾自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回头和老手艺人搭讪:“孟师傅,搞点儿旁白呢,不然不得劲儿。”
孟东明笑着摇摇头,只觉得这位内地首富挺平易近人:“确实有说道,但是恐怕不入耳,你们二位又即将成婚。。。”
路宽摆手:“没事,我听听。”
孟东明沉吟了几秒:“金木本不相融,靠人耐心敲打才成器。婚姻亦如是。”
“这话妙。”路老板莞尔:“金木相克是自然法则,这种刚硬和温润,只有在碰撞中才能达到更高层次的和谐。”
“你怎么也一套一套的。”小刘率先完工,把自己的成果展示给两人看。
老师傅啧啧称奇:“刘小姐心灵手巧的,很不错了。”
刘伊妃笑道:“我们自己做肯定是有瑕疵,不像你做出来那么完美,不过没关系,就因为是自己做的才有意义嘛。”
洗衣机面无表情,狗男人体验了前两个环节其实已经有些厌倦了。
真怀念拿钱就能泡女人的时光啊!
前两步完成,下面就必须要孟师傅出马了,也是这个叫作“古法花丝镶嵌与錾刻”手艺的核心。
简言之,就是要用白金丝三丝一股地搓成麻花纹或其他纹样,装饰到戒圈上。
八孔拉丝板、镊子、皮老虎微型焊枪等工具在手,先是搓丝和编丝。
男戒不能太花哨,仅装饰于戒圈两侧各3mm宽;
女戒则更细,白金丝穿过拉丝板,简直要比头发丝还细一些,再用镊子将花丝盘绕成卷草纹。
编丝完成,用白芨粉调成的糊当做蜜胶使用,将金丝暂固于戒身。
下面就是激光焊笔点射、定型,再将戒圈浸入明矾水沸煮,未脱者方为焊牢。
刘伊妃美目顾盼,她跟路宽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这种非遗手工,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焊接危险,小情侣在边上小声交谈。
“路宽,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推广一下呢?感觉外国人会下巴都惊掉的。”
路老板点头:“这得好好谋划,文创产品和文化产品还不同,得先让世界看见,再让市场认可,最后形成交易流通的闭环。”
“有机会可以联合故宫做一做类似。。。”他沉吟了两秒:“类似‘东方匠造’的节目。”
“我们上一次去意大利碰上的双年展记得吗?双年展上就是全世界的工艺的‘电影节’。”
“但是我们这些好东西都太复杂,我严重怀疑洋鬼子看不看得懂。”
小刘哑然失笑,的确是这样。
“我再想想吧,看看怎么跟问界商城也结合起来,光是赚吆喝没用。”
孟师傅这一通操作花了近两个小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示意两人上前:“已经用硼砂水涂了焊缝,两位可以看看焊点的熔融情况,应当是看不出瑕疵的。”
刘伊妃依言,放大镜下的花丝固着如金线绣绢一般,铂金、花丝、檀木几乎融为一体,华美至极。
老师傅又拿起男戒,苦笑道:“刘小姐,男戒有一处漏了些缝,又被檀木挡住我发现不了,导致焊接的时候有一丝丝的裂缝,你看要不要我待会帮你重新做个?”
“不用,只要是她做的就行。”路老板笑着摆摆手,土味情话张嘴就来:“裂帛裂玉都好,只要是你我裂在一处。”
“咳。。。”门前的阿飞突然觉得嗓子有些痒。
老板浪起来也不分场合,怪难为情的。
孟师傅愣了几秒,有些叹服道:“路总是个妙人,我们这一行的说辞都被你研究透了。”
“哈哈哈!”刘伊妃满心欢喜地搂住男友的手臂,要是在家里,她就要亲上洗衣机那张帅脸了。
工序只剩下最后一道,依旧是孟师傅上手,即为小刘的女戒制作一个爪托,用来镶嵌海螺珠。
依然是用白金丝绕成六爪竹节托,就像是像竹枝编的小笼子,再将珠身偏30度斜镶。
如果不是路老板自己都有点对土味情话犯恶心,现在来一句“镶珠子,就像是给爱情加冕”,一定能换来女友今晚的予取予求。
奈何他办不到。
“两位,这刻字。。。”孟师傅介绍道:“可以手刻,可以激光走字,你们看?”
刘伊妃早就看得喜不自胜了:“我们自己来!”
男戒的LU,女戒的LIU,这相当于手作者的落款,也是为对方盖上私戳。
老工匠拿来两把刻刀,戒圈卡进桃木凹座:“力在腕不在指,要用巧劲,勿要伤了自己。”
“好,我先来试一试。”小刘有着少女的细腻一面,领会了孟东明的嘱托,小心翼翼地下刀。
檀木经过处理后坚硬似铁,她小心翼翼地走线。
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在眉梢,午后毒烈的阳光逸散进来,在她瓷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
偶尔刻到转折处,她会无意识地咬住下唇,露出那颗小虎牙,或者抬手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