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通过,这也是小刘能作为路宽这个“高干女养成”战略的重要原因。
张合平一边鼓掌一边调侃道:“路总,不上去给伊妃送束花?”
路老板耍无赖:“要送也得你们人艺出钱啊,你看看现场这么多小刘粉丝,看不看得懂另说,是不是给你们大大创收了?”
“哈哈!要不说你是首富呢,太会做生意了。”张合平转头叫工作人员真去取了一束花来,这下反倒叫路宽骑虎难下了。
刘晓丽笑道:“去吧小路,自己老婆自己哄啊。”
丈母娘有命,洗衣机还能说啥呢,所幸是个厚脸皮的,施施然从舞台侧面拾级而上。
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有几个小刘的“富婆”粉丝买了最贵的前排票现场磕CP,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舞台中央的刘伊妃正跟何冰、吴钢等人一起谢幕,余光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唇角漾起梨涡。
台上的几个老戏骨闻弦歌而知雅意,往后退了一步,点头跟路老板问好。
后者来到穿着月白色旗袍的“陈白露”面前送上东拼西凑的花束,看起来倒也鲜艳有趣:“陈小姐,演的很好。”
“谢谢!”刘伊妃给了丈夫一个拥抱,又在他耳边低声讲了句什么,路老板随即下台,不抢今天台上各位主角的风头。
台下一个流口水的男粉心情从大好变成大坏:“玛德!洗衣机以前伺候慈禧的吧,这么会来事儿!”
女粉们听得有趣,一边哄堂大笑,一边又对他口诛笔伐,言其羡慕嫉妒恨云云。
有了刘伊妃的引流,乱是乱糟糟了一点,但人艺总归能一场戏、一场戏地踏实把门票钱收足,这是市场化的基础。
——
下午两点,温榆河府。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衣帽间。
刘伊妃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正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仔细迭好,放进26寸的Rimowa银色行李箱里。
Rimowa去年才在北平世贸天阶开了第一家,这个德国牌子的行李箱做工和材料确实都非常精致,很得她的喜爱。
路宽的行李和衣物很少,就几件衬衫、一身运动服、一双皮鞋和运动鞋,除此之外全是她自己的东西,26寸的行李箱刚好放得下。
演出反馈良好,排了几个月陈白露的小刘也心情大悦,听着倚着门框的路宽跟自己讲起了张合平的提议。
少女有些啼笑皆非:“艺委会?那里没有低于50岁的啊?我进去是不是太碍眼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业务过硬,又能给人艺带来票房,其余的老张解决。”
路宽振振有词:“我为了蹭你的流量都不惜委身于你了,人艺想吃你这碗饭,还能不拿出点儿真东西来吗?”
“张合平一开始讲起来,我用你要自己拿主意推脱了,不过后来想想,确实是个好提议。”
“在东大,人人都需要有个组织,我的组织是北电、是中影、是民进,你也得有自己的头衔,这是对你的保护。”
刘伊妃纳闷道:“在人艺做个一官半职,然后呢?”
洗衣机刚刚在台底下都想了半天了:“1-2年时间,人艺演员队副队长,接冯远争的班,再进艺委会。”
“后面的晋升时间不好确定,但总归要在人艺先发光发热,最好做到业务副院长的位置,然后在全国演员协会担任职务。”
“刘领导在、老张,还有李雪建老师、老田这些老相识在,30岁到北平文联分管个戏剧影视工作不是问题。”
“往后就很简单了啊,文联这样兼具艺术和行政的部门,提拔人才一看地方文联资历,二看业务能力和行业口碑、地位,这你都不缺。”
路宽看着一脸懵逼的老婆笑道:“按我说的来,不出意外,40-45岁做到全国文联副主席可期,特别是‘无知少女’提拔最快。”
“你加入明珠党派就能占两样,有兴趣没?”
事实上,现任的文联主席就是铁凝女士,2006年她任此职务时59岁,最年轻的副职是88年的夏菊花女士,时年51岁。
刘伊妃思忖不过两秒就摇头:“没兴趣。”
少女旋即笑道:“我只想拍拍电影,玩玩洗衣机,遛狗撸猫旅游,干嘛要去当官。”
她从抽屉中拿出两个La Perla的真丝抽绳袋,分别装自己和丈夫的内衣内裤,对洗衣机提的建议丝毫不感兴趣。
只是半晌她又贴心地回头瞧了一眼:“还是你需要我这么做?”
“就像之前去问界做刘主任一样,让我过渡一下,现在做个吉祥物镇压不祥即可?”
路宽笑道:“没什么需不需要,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只是提一个可能性。”
东大的人情世故很现实,就像一个小小的饭桌上,主位必然是馆员,艺术工作者和富豪现在算是不分上下,但论及演员,肯定是敬陪末座的所在。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让刘伊妃超脱一个演员的身份,甚至能把路某妻子的标签也摘掉,以她的自己的名头示人。
当然,这个过程会很长,但以刘伊妃的业务能力、聪明伶俐和某洗衣机的扶持,大有可为。
小刘失笑:“可他们都叫我泥石流啊,我这种人也能当官的吗?说出来的话得罪人咋办?”
“得罪就得罪好了,你现在得罪不起的人也不多。”
“哈!看给你装的!”刘伊妃娇媚地扫了洗衣机一眼,拿了件刚买的衬衫丢给他:“你换这件我看看怎么样,浅蓝色的比较衬肤色。”
“不过在人艺做点儿什么我倒挺感兴趣的,特别是演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