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旭和张晓龙大笑,都是秒懂他的意思,但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是特别遥远。
尤其是今年刘锵东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的“双十一大促”,如果效果大爆,加上明年商城上市,获得巨量的促销、营销和物流基础设施建设资金……
老马就真的要被逼到墙角准备跳墙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路宽和庄旭碰了一杯:“你关心一下吧,业内平时多打听打听他们的动向,要真的有什么勾结和猫腻。”
庄旭笑道:“就怎么样?”
路宽语出豪迈:“用晓龙的伟人老乡的几句词来讲——”
“七百里驱十五日,赣水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
“有人泣,为营步步嗟何及!”
张晓龙听得心神激荡,这是那位老乡当年率军15天内长驱700里,从赣江流域转战至闽地山区的迅猛行军。
最后一句,乃是形容反动派溃败后的绝望与悔恨。
而今,企鹅果然会在反应过来之后选择和阿狸等公司联合?
他的老东家又会遭受眼前这位领袖级人物的无情打击吗?
伟人壮怀激烈的词句如刀,张晓龙凝视着杯中倒影,思绪翻涌。
——
今天剧组聚餐,各人都开怀畅饮,不乏有酩酊大醉、摇摇欲坠的,路宽晚上就没有再召集赵飞等人审核讨论白天的拍摄内容。
他回到剧组酒店洗漱上床,这才给老婆打去电话。
刘伊妃刻意装出的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喂?吃完饭啦?”
“今天喝了酒了,不回去了,免得熏着你们。”
小刘不满道:“QQ视频啊!打什么电话,我要视频!我要看你房间里有没有其他女人!”
“那打Skype吧,以后咱家都别用QQ了,包括问界内部现在都在用自己的办公聊天软件。”
“啊?为什么?”刘伊妃动作生涩地点开桌面上蓝色“S”图标,等待画面接通。
路宽开了免提操作鼠标:“现在两家在打架,我怕马画藤偷窥我,万一把我色眯眯地看着你的视频给泄露出去怎么办?”
家里和两人使用的电脑都被公司技术大拿装了定制防火墙,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安全的,但万一用了QQ,那真的是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
路老板虽然是半开玩笑,但也是出于谨慎,等未来微信普及了,他要狠狠“视奸”小马!
小刘乐不可支:“你有点儿小人之心了吧,这商战手段是不是太朴素了些?”
“这你就不知道了,晚上张晓龙还跟我讲,当年QQ不大行的时候,小马自己建了个女号,假装自己是妹子上去撩骚呢!”
刘伊妃大惊!
“真的假的?”
“还有,撩骚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就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画面接通,刘伊妃坐在柔光里,粉色丝绸衬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少妇右手托腮,指尖陷入云鬓,碎发丝缠在指节。
她冲稍有些卡顿的老公嘟了嘟粉唇,又故意抛了媚眼。
洗衣机卡了半天才能说话:“什么叫撩骚,你这样就叫撩骚!”
“我哪样儿啊?”刘伊妃咯咯笑着,随即咬着下嘴唇将镜头微微下移,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和胸前的一片雪腻……
“这样?还是……”
话音未落,小刘看着洗衣机“色目圆睁”的样子继续动作。
指尖捻着珍珠纽扣,慢镜头般旋开第一粒,衣襟豁开小片暖玉似的肌肤,锁骨下缘的浅涡随呼吸若隐若现。
又突然无师自通地咬住耳机线,银丝勒过唇瓣碾出绯痕,齿间溢出轻笑:
“还是这样?”
嘶……
洗衣机眼前赫然是少妇版天仙的大胆进击,隔着屏幕更有一种古早时代网恋撩骚的刺激。
看着老婆在屏幕对面生涩又诱惑的挑逗,端庄的“神仙姐姐”在私密语境下展露的娇憨,比任何直白的情色更具冲击力。
“我……我又口渴了。”洗衣机是真的口干舌燥。
行百里者半九十,禁欲了这么久,这最后的一个多月才真的叫他煎熬。
视频通话的卡顿反而强化了这种煎熬,每一帧画面都像被撕开又重新拼贴的私密日记,在科技粗糙感与人性温度的交界处,撩拨着路宽作为丈夫与男人的双重神经。
“哈哈!”刘伊妃倏然裹紧了衣物,其实本来也没露什么,但对自己挑逗老公成功自鸣得意。
“渴也没办法,自个儿烧开水喝吧!”
洗衣机意犹未尽道:“可惜网络环境不安全,不能再进一步,等我们自己做出视频通话软件,你再来一次好不好?”
“哈?”
小刘哭笑不得,这狗东西怎么还上瘾了?
洗衣机脑海中已经出现女主播刘伊妃给自己跳私人艳舞的场景了,榜一大哥打赏一架私人飞机!
“宝宝今天怎么样?”有些血气上涌的洗衣机转移话题,也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很好啊,非常好!”小刘想到呦呦和铁蛋就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刘铁蛋现在比姐姐能吃能拉得多,我今天拍了他拉臭臭的小模样,眉头紧锁跟苦行僧似的,逗死了!”
宝宝落地前两天还带着胎便,一直到5-7天经过消化、吸收和重复的吃奶进食,才会有正常人的排泄习惯和形态。
不是刘伊妃喜欢看儿子拉屎,这是朱兰告诉她用来判断孩子喝奶是否充足、以及消化吸收功能情况的重要依据。
色,相,味都可以辅助判断,小刘直接拍照发给朱兰便是。
路宽谈起儿子也是一脸慈父的笑容:“请你给未来问界总裁留一点颜面吧,难道以后要在他结婚的时候放出来吗?”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