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不是穿到罪恶都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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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上东区静谧而矜贵,晚上八点整,一辆毫无标识的黑色礼宾车无声滑入一条僻静车道,停在一栋看似普通的联排别墅前。
没有门牌,唯有门侧一个不起眼的黄铜门铃上方,刻着一对极简的、线条流畅的翅膀徽记,下书“The Aviary”,中文意为鸟笼。
考虑到里面即将展开的环境与聚会本质,“The Aviary”这个名字便显得无比贴切,甚至充满了某种掌控者居高临下的、玩味的恶趣味。
维密天使都是有翅膀的,或者是她们梦想的翅膀,此刻皆要被精神囚禁在这个鸟笼中,供权贵玩耍了。
哈维轻车熟路地介绍:“这里本就是富人区,一般人不大进得来,在路上闲逛都要被警察盘问带走。”
“所以门前没什么安保,免得太过大惊小怪,但很安全,特别是里面的女人,你放心玩就是。”
路宽有些好奇:“你们怎么封住这些超模的嘴的?不怕泄露消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犹太安禄山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率先下车来到一栋朴实无华的别墅前。
肥硕的身躯在此刻却显得异常熟稔,他并未按铃,而是朝门角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微微颔首。
几秒后,沉重的门栓“咔哒”一声轻响,门自行向内开启一条缝隙。
一名身着剪裁精良黑西服、耳挂透明通讯线的安保人员无声出现,体格精悍,眼神锐利如鹰。
他并未言语,只是以无可挑剔的姿态微微躬身,目光精准地落在路宽手中那张黑色邀请函上,验明真伪后侧身让开通路。
门内是一条短暂而压抑的甬道,灯光幽暗,墙壁覆着深色天鹅绒。
穿过它,视野豁然开朗,与纽约外部世界的冷清判若云泥,另一个世界的气息扑面而来——
冰冷干燥的空气里,微妙地混合着昂贵雪茄的醇厚、陈年干邑的芬芳,以及一种……仿佛来自无数顶级香水交织后,又被体温烘焙出的、奢靡而挑逗的暖香。
“路,请先跟我上楼。”哈维仿佛回了家一样轻松随适,随即两人便在二楼露台处看到了下方,被改造成绝大舞池的淫靡现场:
光线被刻意调成一种暧昧的昏黄与幽蓝,无数水晶灯饰并未全力闪耀,而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勉强照亮中央一个巨大的、铺着深色丝绒的圆形舞台区域。
空气中那奢靡的暖香在这里愈发浓郁,几乎凝成实质,与低沉到能引起胸腔共鸣的电子乐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所有感官。
场内的男人都戴着样式各异、却同样精美华丽的面具。
威尼斯风格的羽饰面具、只遮住眼周镶满水钻的黄金面具、低调的黑色哑光面具……
面具掩盖了大部分身份特征,却反而将目光和欲望聚焦于身体,他们身着昂贵便服,姿态放松地倚在周边环形的卡座里,手持酒杯,如同在观赏一场无声的拍卖。
拍品,当然就是场地中间的维密超模们。
后者也并非衣着暴露地穿梭人群,那太过低端,而更像是活的、会呼吸的艺术品,被巧妙地“放置”在场内。
有的三三两两斜倚在巨大的天鹅绒软榻上,身姿慵懒,穿着极度贴身、近乎于第二层皮肤般的亮片长裙或精致内衣。
修长的腿和纤细的腰肢在幽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彼此低声交谈,眼神却偶尔飘向四周的宾客,带着一种驯顺的、待价而沽的意味。
有的则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中央舞台或周边一些小型台面上,进行着缓慢而极具挑逗性的无声表演,并非激烈的舞蹈,而是如水流般柔韧的身体律动,每一个伸展和旋转都刻意展示着身体的完美曲线。
目光迷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又精准地回应着台下投来的每一道贪婪视线。
环境的代入感极强,早已改邪归正的路宽微笑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耳边开始渗入模糊却愉悦的窃窃私语,以及酒杯轻碰的脆响。
它们被一层无处不在的、低沉迷人的电子音乐底噪所包裹,从深处诱惑着来客。
“哈哈,东方没有这么有趣的场所吧?”哈维看着面带笑意中国铁瓷颇为得意,“这只是开场环节,有趣的还在后面。”
“面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待会儿下场之前我们的手机都会上交,每个人会有一个小对讲,接收器在保镖手中,有什么问题按下就可以沟通,确保安全。”
犹太安禄山笑道:“除非你自己想去炫耀,否则包括现场的超模们在内,没有人会多嘴,今晚可以放心玩耍。”
“很好,你们想的很周到。”路老板颔首微笑,目光所及,似乎发现个熟面孔,“那个是米兰达·可儿?”
米兰达·可儿,澳大利亚超模,以其极具感染力的甜美笑容和一对深深的梨涡闻名,是维密的最具代表性的天使之一,这会儿应该才出道两三年。
不过她最具代表性的特点是“富豪收割机”的外号,各种离婚分财产最后把自己搞成亿万富婆,但西方富豪仍旧趋之若鹜。
哄抬逼价了属于是。
这些西方的超模脸在路老板这位大艺术家看来都没太大区别,跟东方美人比像是石灰雕塑,不是很合胃口,也就这个米兰达·可儿有点辨识度。
“哈哈!看来你提前做了功课嘛,路!”哈维笑声爽朗,“我待会和莱斯利讲一声,鉴于你这位贵客第一次登门,叫她直接去房间等你如何?”
“哦,不急。”路老板摆摆手,“先和你这位有趣的犹太朋友聊一聊嘛。”
他今天来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