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目的,就是认识这位和爱泼斯坦共创了小岛的维密老板莱斯利,至于其他随机应变就是。
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娇乳肥臀,路老板微微叹息——
即便个顶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怪”,但家里有个史诗级的老婆,江湖已无我洗衣机的传说。
哈维对路宽的选择毫不意外,欣然引路。
两人穿过喧嚣迷离的主厅,走向后方一条更为隐蔽的走廊,这里的隔音效果极佳,将派对的声浪瞬间隔绝于身后,只剩下脚下厚实地毯吞噬一切脚步声的寂静。
哈维推开厚重的木门,办公桌后的莱斯利和路老板前世新闻看到过的“被自杀”的爱泼斯坦同时起身。
维密老板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夹着雪茄,笑着迎上前来:“哈维,看来你为我们带来了一位真正尊贵的新朋友。”
他的目光滑向路宽,笑容加深,“欢迎来到鸟笼,路。希望楼下的‘鸟儿们’没有让你觉得失望。”
“那要尝过才知道滋味。”路老板笑着同他握手,又明知故问地看向一边的男子,“这位是?”
“哦,杰弗里·爱泼斯坦,一位顶级投资人。”莱斯利介绍道,“杰弗里,这位亚洲富豪不用多介绍了吧?”
现在的爱泼斯坦正顶着国际金融顾问的名头,并且热衷于把自己塑造成“天才”和“慈善家”的形象,他通过自己成立的基金会像哈佛等校捐款,还常常吹嘘自己和霍金等人的关系不菲。
“我当然认识路!大艺术家!”爱泼斯坦立刻上前一步,脸上绽开他那标志性的、略带腼腆甚至学者般谦逊的微笑。
“您在电影行业的成就、尤其是对电影艺术的推动,令人惊叹。”他寒暄的语气温和,语速平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放松的亲和力。
“我一直认为,顶尖的财富必须与顶级的艺术和科学成就结合,才算真正实现了价值。一直听哈维提起你,很高兴终于见到本人了!”
路老板驾轻就熟地回赠马屁:“你们犹太人有一句充满智慧的谚语让我印象深刻——”
“A true friend is another self,真正的朋友,是另一个自我。”
“我和哈维是合作多年的伙伴,或许我和莱斯利、爱泼斯坦先生以后也会有交集。”
他笑容可掬,目光在爱泼斯坦和韦克斯纳之间流转,语气真诚得无懈可击。
哈维和莱斯利满脸笑意,很自豪这种层次的艺术家和东方富豪也对犹太文化这么认可!
不愧是和我们同等智慧的民族!
只有爱泼斯坦场面话归场面话,心里却不以为意。
不是旁的原因,是他对各种活跃在台前的光鲜亮丽的政商名流、皇室政要早就祛魅。
在这个世界的某处阴影下,大众永远看不到他们浑似牲畜的那一面,即便是合作者莱斯利也未知全貌。
只有自己除外。
几人寒暄闲聊了一阵,话题天南地北,却始终围绕着权力、资本与影响力的核心展开。
他们谈及金融危机后的全球资本新流向,莱斯利以零售业巨子和服饰大亨的身份感慨消费市场的微妙变化;
爱泼斯坦则故作高深地提及他为某些“神秘客户”管理的“特殊基金”,语焉不详却引人遐想。话题又跳到黑海的政策走向;
哈维则兴奋地分享着好莱坞与华盛顿之间永不停歇的游说与利益交换。
直到犹太安禄山有些跃跃欲试地冲爱泼斯坦挤眉弄眼:“伙计,最近你那里,有没有新的艺术品收藏?”
“尤其是成色稚嫩一些的。”哈维示意了一眼身边的亚洲富豪,揶揄道:“路这样的艺术家口味比较淡,喝酒都喜欢年份小的,这个习惯我是最了解不过了,哈哈!”
路老板闻言只是笑笑,端起酒杯抿了抿,自始至终也没有喝下一口。
爱泼斯坦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从后世的解密档案来看,并非2019年最终捅破天的新闻才现出某岛的一丝端倪,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前他已经有过数次被检举的记录。
譬如去年他刚刚与联邦检方达成极具争议的认罪协议,承认两项轻罪,避免了可能的终身监禁,利用美国的司法漏洞继续逍遥法外。
即便眼前这位东方导演对待犹太人和美国都如此友好,和哈维也是合作多年的盟友,但爱泼斯坦还是本能地存了些小心思。
“哈维,你是知道的,最近的艺术品收藏市场不大景气,我也两个月没有回去博物馆了。”
“路,刚刚哈维提到你对米兰达·可儿很感兴趣。”爱泼斯坦突然转向眼前丰神俊逸的亚洲富豪:
“我想请您先尽情享受今晚的盛宴,让这些聚光灯下的宠儿有幸给你服务。”
“米兰达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相信我,路,她脸上的两颗酒窝会深得像黑洞一样吸引你。”
“至于哈维所说的……如果你感兴趣,我会尽快安排,如何?”
路老板心里大骂鱿鱼奸诈狡猾,这番话显然就是委婉的入门考验,想要确定他就是和己方同流合污的淫虫。
想要进入鱿鱼们更为肮脏的下一个圈子,就必须先展示自己禽兽的一面。
为免老鱿鱼生疑,他玩笑了两句旋即整理西装起身,在三人的客气相送中离开。
路老板从一个金发女侍者手中接过黑色面具戴上,感受着冰凉皮革贴合皮肤的温度,仿佛一层薄薄的伪装,将他投入这座由欲望与金钱构筑的炼精炉。
他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面具下的表情无人得知,行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