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更是攀升到了极致。
他素来不信世间有白得的机缘,更遑论这天降的‘馅饼’如此之大,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他的头上。
陈庆话锋一转,问道:“大师方才说在此苦修不知岁月,又对《善恶两分菩提经》如此了解,大师既然镇守此湖,为何当时不曾阻止,而要等到晚辈投入舍利,方才发声?”
洞窟内的声音似乎没料到陈庆会有此一问,顿了顿,才道:“老衲……唉,彼时正值闭关紧要关头,心神沉于定境深处,竟未能及时察觉其暗中动作。”
“原来如此。”陈庆口中应道,身形却微不可查地又向后撤了半尺。
面上不显,心中疑虑却更深了。
镇守此等要地,即便闭关,岂会对外界如此毫无防范?
这借口,未免太过敷衍。
而且,此人从开始就急切地让自己进去……
“大师,”
陈庆停在洞口三尺之外,抱拳道:“有何方法,不如就在此处告知晚辈,晚辈洗耳恭听,亦可在此商议如何行事。”
洞窟内陷入了沉默,只有隐约的水滴声从深处传来,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凝滞。
陈庆脚步向着后方又退去了数步。
这般态度,洞里那位自然也察觉了。
短暂的沉默后,那声音逐渐显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阴沉与急迫:
“小友……这是何意?老衲好意欲传你无上秘法,助你直指大道,你为何退却?莫非……不信老衲?”
陈庆沉声道:“大师若真有诚意,不妨先告知晚辈您的名号,或者……先传授我几门秘术的开端口诀,我便相信大师。”
“混账东西!!”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喝,猛地从洞窟深处炸响!
那苍老的声音瞬间变得暴戾、狰狞,再无半分之前的疲惫沧桑!
“七苦那厮诓骗老祖!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戏耍于老祖,坏我好事!!”
那声音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如同九天雷霆混合着寒风,狂暴地冲击而来!
陈庆脸色微变,在这恐怖音波与精神冲击之下,只觉脑海中“嗡”地一声,气血翻腾,眼前发黑,耳中尽是尖锐鸣响。
他心头狂震,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