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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真田、柳,以及丸井、胡狼的语气中,他听出他们显然知晓这一招。
“是。”
真田颔首道:“之前南韩队不是曾来访交流吗?后来他们的主将也来了,这件事我应当向你提过。”
“在与南韩队主将的对决中,洛钏曾施展过同样的招式。”
“当时,他一球便击垮了整面墙壁,南韩队的主将也因此陷入昏迷。”
“方才切原打出的那一球,正是洛钏当日所用的招数。”
“原来如此……”
幸村呼吸微微一滞。
他难以想象,究竟需要何等恐怖的破坏力,才能将一整面墙体彻底粉碎。
但他心中并无妒意。
一来,切原身为洛钏亲自指导的 ** ,且是唯一的学生,洛钏对他格外关照也在情理之中;二来,洛钏同样传授了他们每人一招。
虽仅有一式,每一招却都蕴含惊人的威力。
尤其是授予幸村的那一招精神奥义——【 ** 】,即便时隔多日,幸村仍清晰记得当日所见景象:仅是“傲慢”
之罚,就几乎夺去他半条性命。
若能彻底掌握这一招,他的实力必将攀升至难以估量的境界。
莫说国中领域,即便踏入高中阶段,幸村也自信难逢敌手。
想到这里,幸村将目光从切原身上移开,重新沉浸于自己的修习之中。
其余众人——包括真田在内——亦无半分嫉妒之心。
洛钏赋予他们的招式,本就足够强横,值得全心投入。
……
光阴悄然流逝。
转眼又过七日。
这些日子里,幸村、真田等人皆潜心钻研洛钏所授技艺。
虽尚未完全掌握,每人却皆有长足进步。
尤其是幸村,凭借自身深厚的底蕴,他已初步驾驭“ ** ”
中的“傲慢”
之罚。
余下的贪婪、怠惰等六重罪罚,正等待他逐一 ** 。
当然。
刻苦训练的并不仅是立海大学园,其他学校的网球部也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只是他们的目标不同——这些队伍的目光都聚焦在八月二十四日开幕的全国大赛上。
青学与冰帝两校尤其如此。
自从关东大赛惨败于立海大之手,这两支队伍便投身于近乎残酷的强化训练中。
青学方面,手冢再次带领全体队员前往那片熟悉的深山进行特训。
而迹部景吾,为了全面提升冰帝的实力,直接包下了一整间私人网球俱乐部。
他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
每日训练时间超过八小时。
如此高强度的负荷,即便是成年运动员也难以承受。
不难看出,关东大赛的失利——尤其是败给冰帝那一战——给迹部内心带来了何等深刻的冲击。
尤其是那个叫洛钏的对手。
那天,对方只用一把扫帚就彻底压制了他。
迹部心里明白,倘若在全国大赛中再度遭遇立海大,即便冰帝能撑过前四场,第五场单打也绝无胜算。
一把扫帚就能让他束手无策,洛钏真正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正因如此,迹部训练得比任何人都要拼命。
此刻,在他包下的俱乐部球场内。
迹部正同时与宍户亮和凤长太郎进行对打练习。
交锋进行到第十五分钟,迹部眼神陡然一凛。
他引拍蓄力,对准来球猛然挥击。
砰!
网球疾射而出,落地后并未弹起,反而紧贴地面向前急速滑行,划出一道狭长的痕迹,随后骤然以直角轨迹弹向高空。
“这一球……”
宍户和凤同时睁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迹部竟然掌握了如此凌厉的发球技巧。
“还不够。”
迹部握紧球拍,低声自语。
“即便练成了‘唐怀瑟发球’,光靠这个还不足以击败那个人。”
这记发球是他近日灵光闪现的产物,经过一连串的钻研,终于在一周前掌握。
但迹部比谁都清楚,想要战胜那个对手,仅凭这一招远远不足。
他必须开发出更强、更精妙的招式。
“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突破?”
迹部蹙眉沉思。
片刻,他的思绪落回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洞察力。
若能进一步淬炼这份洞察力,直至能够彻底看穿对手的死角……那或许才是通往胜利的路径。
一定足以与那个人抗衡……甚至取胜。
想到此处,迹部再次与宍户、凤展开了对练。
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逼迫自己,他甚至将忍足也召到了场边。
一人对阵三人。
宍户、凤和忍足起初并不情愿。
在他们看来,迹部以一对三,施加给自己的负担实在过于沉重。
然而迹部的态度坚决,他们也只能遵从。
时光无声流淌。
转眼已是三日过去。
这三天里,迹部持续与忍足、宍户、凤三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