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瑶陈宝萍他们诬陷的事。
“不是请,是踢走、赶走、驱逐、没人让她平白无故受委屈。”
她不认可盛徵州的用词。
给苏稚瑶包装的体体面面。
还搞得好像是谁欺负了苏稚瑶一样。
盛徵州单手抄兜看她,须臾之后,才慢悠悠说:“脾气见长。”
“……”
她听不明白他这句话是揶揄多还是嘲讽多。
总归不是好的意思。
闻舒眼底划过不耐。
扫了一眼电梯显示屏幕。
只想赶紧到楼层出去。
她反复抬起手腕看手表,眼看着电梯就要到。
叮——
电梯猛的晃动一下。
电梯里骤然黑下来。
闻舒眼前漆黑,窒息感骤然攀爬,她幽闭恐惧,小时候被苏毅召丢到穷乡僻壤的乡下,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幽闭黑暗的屋子里独自熬过的。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求生的本能,她朝着旁边伸出手。
“盛……”
“闻想想,过来。”
沉淡的声音落入耳,黑暗中,她手被握住。
砰!
电梯又是猛的一震。
闻舒无法控制平衡,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半靠着电梯壁将她搂住,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并不惊慌,好像什么时候都稳如泰山。
“电梯故障,等人来就能出去。”
盛徵州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去按了故障铃:“我在,你怕什么。”
哪怕盛徵州说这话语气没变化,闻舒都觉得恍若隔世。
好像直到此刻,她才能感受到,他们是多年夫妻。
她没回答。
毕竟许多风浪同样是他给的。
她这会儿缓过来一些。
感受着他的体温,还真是久违了。
但不得不说,盛徵州关键时候朝着她伸出手,缓解了她大部分因为幽闭恐惧而不可控的不安。
七年夫妻。
他到底还是没有坐视不管。
她想摸黑站稳,出于礼貌还是开口,“谢……”
“能撤销报警吗?”
她那句谢谢都没能完整说出口。
盛徵州平静的询问生生扼杀了她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