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魔鬼的忽然转性,恶魔表示不屑一顾。
呵,魔鬼。
现在又不遵守你的原则了?
这个时候开始装起白莲花了是吧?
早干嘛去了。
弗洛拉将赫伯特的手臂抱得更紧,让其陷入在……并不富足的土壤之中。
可惜,不够正义。
但幸好,恶魔本身也不需要正义来装点自己。
不!需!要!
对于自己相较于旁人的“劣势”,弗洛拉心知肚明,但也满不在乎,并没有特意改变自身大小的想法。
我确实是有“御姐”的形态,但我就偏不用!
就不用!
谁说就一定要是大的?
谁说大就一定好吗?
是什么道理!!?
没听说过!
再说了,如果所有人都是相似的“大”,没有比较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大”与“小”之分吗?
没有!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不对,是就没有意义!
弗洛拉坚信,自己这样的人是必要的,是组成世界的重要部分。
这是……大义!
咳咳,如果这个说法还不能说服你的话,那弗洛拉可以再退一步。
物以稀为贵。
懂吗?
少的,才是好的。
那些烂大街的,都是不值钱的。
谁赞成?谁反对?
说话!
赞成的,你很有品味。
反对的……他奶奶的,腿都给你们打折了!
弗洛拉心中坚定地想着,眼神坚定得像是想要加入修道院,手上则是的丝毫未停,继续轻轻摩擦着。
“……嗯。”
赫伯特感受着手臂传来的微妙触感,眉毛微微挑动。
相比于其他人的博大胸襟,这“狭隘”的胸膛,确实是……别有一番特殊的风味。
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不过赫伯特还没有低情商到将这话说出口,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呢。
小就小点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管它大了小了,我都一样的爱啊!
无论男女,人与人的价值不能用大小来衡量啊!
小就小点吧,这……嗯,也不能太小了,合适才是最好的。
弗洛拉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在手头上偷偷下了一番功夫之后,接着说道:
“吾主,你别看克雷缇刚才的反应好像很大,好似在怒极之后愤而离去。”
“假的!”
“都是演技。”
魅魔小姐嘴角一撇,冷哼道:“不过是想靠着表演来欺骗您的。”
是的,都是演的!
“她刚才的反应看似生气,但我仔细看了,她其实是在憋着笑的。”
似怒非怒,似笑非笑。
佯装愤怒,通过夸张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窃喜。
呵,女人。
小把戏还不少呢。
瞧不起你!
“呵呵。”
赫伯特听出了弗洛拉那貌似平静的语气下那浓浓的酸味,失笑摇头,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调皮。”
克雷缇装怒退场,我当然是知道的。
她那似绷非绷的表情就差把心中的想法写在脸上了,让人看着实在是难绷。
另外,你这不是也爱这里跟我装高冷地打小报告吗?
还装?
弗洛拉被赫伯特捏住脸颊,哪怕事情暴露,也仍是绷着认真的表情,坚持道:
“吾主,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唔,你要是这样溺爱克雷缇,她可是会愈发嚣张的,唔……”
皇上!皇上!
我可是忠臣啊!
你可一定要好好看看啊!
我是忠,她是奸啊!
“哈哈哈!”
赫伯特看她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大笑着松开了手,笑眯眯地说道:“好吧好吧,我会多注意的。”
“另外,你可别乱说,我可没有溺爱她啊。”
反正克雷缇也会飞,赫伯特也不担心她的安危,此刻轻松地笑了笑:“以她之前的表现,确实可以称得上一句‘好女人’,不是吗?”
“另外,你不觉得她害羞的反应很有趣吗?”
弗洛拉微微点头,觉得后面一句才是赫伯特那么做的真正理由。
“再说了,就算真的让克雷缇因为我的三言两语而变得嚣张了,那也没有关系,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赫伯特看着圣光魅魔,嘴角微翘,轻笑道:“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是一定会好好教导她的,不是吗?”
说到这里,原本一直模仿着过去自己,表现出高冷样子的魅魔卸下了伪装。
“呵呵,您说得对。”
同样嘴角微翘,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愉悦地点点头,轻笑道:“到了那个时候,请放心地将她交给我。”
“我会用我的方式好好~教导她,该如何保持身为仆从的谦卑~”
说到最后,魅魔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流露出的气息却变得越来越危险……不是生死间的危机,而是在另外的某种程度上。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魅魔都是一种相当“危险”的生物。
魅魔们本性残暴,既能成为他人欲望宣泄的接受者,也能成为向他人倾泻自身欲望的发泄者。
“弗洛拉,不要说克雷缇了,你不觉得自己也改变了吗?”
赫伯特摸着下巴,微笑道:“比起她来说,倒是你的变化更大一点才对。”
弗洛拉在转化成圣光形态之后,非但没有变得圣洁,断情绝欲,彻底成为高冷的“天使”。
正相反,她好似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仿若大彻大悟了一样,寻找到了,又或者说开始释放了她原本压抑着的天性。
一举一动之间全是含蓄却不呆板的风情,望向赫伯特的眼眸水盈盈的,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已经越来越像是一个真正的魅魔了,看向赫伯特的很有“侵略性”和“饥饿感”。
弗洛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