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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混乱本能的影响消弭之后,那剩下的,就皆是我原本的性格了。
不是魅魔血脉将我影响变成了这幅样子。
而是从一开始,我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就是这样的魅魔!
“那……吾主是不喜欢我这样吗?”
弗洛拉表情不变,而是抱紧了赫伯特的手臂,自下而上地抬眸望去,认真道:“如果您讨厌的话,我可以再变回去的。”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装回之前那个样子。
“不,那倒也是不必了。”
赫伯特大笑摆手,随意道:“你这样子也挺好的。”
对于魅魔小姐的这番变化,赫伯特无力也无心阻拦,只能无奈摊手。
嗯,您开心就好。
能够开心就是最重要的。
“怎么说呢?我倒也不是不喜欢吧,你这个样子也不错,就是有些意外。”
赫伯特温柔地看着表面上平静但眼底笑意都快溢出来的魅魔,轻声道:“看来,你已经全部都考虑好了,我不必担心了。”
对于弗洛拉的转化,赫伯特虽然对涅娜莎有信心,但也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不是害怕涅娜莎做的不好,而是担心弗洛拉自己出问题。
【“不,你这就是不相信我!我生气了!哼!”】
某位谐神在察觉到赫伯特的想法后就像是狼见了肉一样,直接扑了上来,当即表示强烈谴责——受侮辱了,我要闹了!
【“除非你现在,当即,立刻,马上向我道歉,用三十种不同手法赞美我的善良,然后再跟我撒娇一个小时!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
诶?
赫伯特闻言微怔了一下,奇怪地眨眨眼。
刚才是从哪里传来的狗叫声?
真奇怪呢。
怎么在我心底响了起来?
【“嗯???”】
原本只是凑热闹开玩笑的涅娜莎闻言愤怒了,当即做出了反击。
【“狗叫?赫伯特!你——”】
凡人!
你好大的胆子!
你竟然敢对身为你盟友、爱人、友人、“仇人”的我做出这样的攻击!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似乎是怒到了极点,涅娜莎再忍无可忍地情况下直接激情开喷:
【“哔——哔——”】
赫伯特表情不变,单方面将耳畔那有些过于吵闹的撒娇声当做背景音屏蔽,左耳进右耳出,当做无事发生一样。
小事情。
虽然在外人看来,涅娜莎可能是真的愤怒了,将要让赫伯特体会到神之怒的可怕。
但赫伯特清楚,那并非是她的真实态度。
她啊,只不过是在跟我撒娇呢。
妹妹。
你。
骂人。
像撒娇~
你说你的,我就当做没听到。
“嗯。”
赫伯特听着耳边的“撒娇”,一脸清爽地看着弗洛拉,微笑点头。
“不错。”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评价什么。
究竟是新生的魅魔不错呢?
还是“暴怒”中的谐神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亦或者二者兼备?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就只有赫伯特自己清楚了。
“感谢您的夸赞,吾主。”
而魅魔只当做是对自己的评价,微笑着低下头,表示自己挺喜欢现在的。
“或许有的人会觉得我的变化不小,可能与过去不同。”
“但我觉得,既然是获得了新生,那自然是要有新生的样子,不要再拘泥于过去了。”
她微微一笑,抬眸望着赫伯特,轻声道:“将过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的那些想法,通过言语传递出来。”
“欲望,并非全部都是错误的。”
“天性,也不是一定都需要强行压制的。”
那混乱的本能中,杀戮的欲望需要克制,不能变成只知道掠夺生命的疯子。
但另一种本能的欲望嘛……嗯,可以稍微有一点。
不必将它视作洪水猛兽,要用平常心来对待。
只要合理地管理那份欲望,适当宣泄,对身心就都是有益的。
是的,有利而无害!
“我对其他的事情没有意见,就是说,你能不能把【吾主】这个称呼改一下?”
赫伯特撇撇嘴,颇为无奈地说道:“感觉忽然之间有点距离感了呢。”
吾主,这个称呼更多是凡人在称呼神明或者自己追随着的伟大存在时所用的尊称。
赫伯特倒没有觉得自己不够资格,他只是觉得,有特殊原因或者别人这样称呼自己就算了,身边人还是不要那么疏远了吧。
弗洛拉从善如流,当即改口,微笑道:“好的,主人,我明白了。”
说完,她回头扫视了一下克雷缇“跳姬”的方向,确定她暂时没有回来的迹象,心中的念头动了动。
也许,是个好机会?
魅魔舔了舔嘴唇,将身体与她主人贴得更近,红唇凑到耳边,轻声道:“那个,主人……”
“我觉得,现在或许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正好克雷缇不在,我有点【饿】了,您看,能不能……嗯?”
就当弗洛拉准备趁这个大好时机,在克雷缇回来之前顺势偷吃一下的时候——她忽然间感受到了相当微妙的目光。
嗯?
顺着感觉抬起头望过去,发现前方一双巨大的竖瞳正在直勾勾地望着她。
瓦伦蒂娜:盯——
说啊。
怎么不继续说了啊?
我在听着呢。
“哼。”
巨龙轻嗤了一声,斜睨着魅魔,眼神无声地传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意思?到底打算在我背上做什么?
偷吃是吧?
当我不存在是吧?
真拿我当马车是吧?
弗洛拉:???
坏了,刚才真忘了这茬!
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