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相信。
是的,她一点都不信。
“我,真的不信……”
但是,在已经走投无力的现在,她的心底又闪过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只是不抱希望地祈祷一下呢?
反正,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样了,就算真的被骗了,其实也不吃亏,不是吗?
“……”
凯西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忽然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
萨满少女用最后的力气,向着那位连存在都不清楚的未知存在,虔诚地祈祷起来。
“赫伯特大人,请您救救我,救救我们的氏族……”
“请您,救救我们!”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只是不断地在心中呼唤着。
一遍又一遍。
不知呼唤了多少遍后,她终于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真的是疯了,竟然会相信那个大叔的鬼话……”
“咳咳,算了,就这样吧……”
而就在心灰意冷的凯西终于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声似真似幻的幻听。
【“嗯?”】
那声音温柔,似在平静中带着几分意外,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竟然还真的有人向我祈祷?不对,我哪来的信徒啊?”】
凯西:!!?
“您!您……唔!!?”
下一秒,她来不及回答,竟然猛地在床上坐了起来。
下一刻,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
抬起,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把摸向了自己的胸膛。
凯西:???
……
……
“女人?”
“呃……这个感觉,少女?不,女孩儿吧。”
赫伯特分心两用,感觉眼前的视角明显比往日低上不少,反应过来自己的意识此刻进入到了一个矮小的身体之中。
“被人填满了这么多次,现在终于是轮到我进入别人的身体里面了吗?还是个小女孩儿……”
【“我觉得,你多少有点变态了。”】
“说什么呢?我只是客观公正地阐述现在的情况。”
“她的身体……很虚弱,腹部有穿刺伤口,大量失血,现在体温也降低了至少两度。”
“这都能坚持没有倒下?她的体质或许比我想的要强上不少啊,等等!这是什么!!?”
赫伯特的一声惊呼让涅娜莎一愣。
【“嗯?怎么了?”】
“尾巴!卧槽!是尾巴!!!”
赫伯特抚摸着身后的尾巴,无比震撼。
这就是有尾巴的感觉吗!!?
【“有一说一,我一直觉得你对尾巴有着我无法理解的喜爱,这一点真的跟我没关系。”】
“少在这里胡说,肯定就是你影响的我!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异于常人的爱好……嗯?”
就在赫伯特准备细细把玩一番的时候,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尾巴,尾巴……难道说?”
他抬起手,摸向了耳朵的位置——触摸了毛茸茸的触感。
“果然是这样,真的是兽化人……会是冰雪女神提及的那一支氏族吗?”
赫伯特疑惑起身,低头看了四周。
“不会这么巧吧?”
“……不,应该就是他们,不然,我们之间不可能产生联系的。”
赫伯特心中有了定夺,就打算迈步出去看看具体的情况。
结果,刚一迈步,他膝盖一软,差点直接砸到地上。
“嗯?”
好在这少女的身体素质惊人,尤其是平衡能力相当出色,让赫伯特在千钧一发之际稳定住了身体。
“哦,对了,她的身上还有伤来着,涅娜莎,这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没救了,等死吧。”】
“哎呀,跟她生什么气啊,你肯定是有办法的。”
【“哼,我不管,你要是想救,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反正你也做得到!”】
“做得到吗?”
赫伯特想了想,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祈求伟大的谐神小姐赐予他治愈伤势的力量。
嗡——
下一瞬,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嗡鸣,昏暗的帐篷中陡然亮起了一丝亮光。
那真的是很孱弱的亮光。
比一根烛火要更加脆弱,好似被风一吹就会彻底熄灭。
但是,这微弱的光芒落入赫伯特的眼中,却代表着另外一个含义——方法是可行的。
“虽然很微弱,但我再补贴一点,就差不多够用了。”
圣光之力贴在伤口之上,化作再生的力量,让伤口迅速愈合。
腹部上那最大的伤口此刻在赫伯特精湛的圣力技巧下被强行缝合,看上去已经愈合。
虽然在高强度运动中还有再度崩开的风险,但已经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了。
至于他的缝合水平如何……危急情况,也别管会不会留疤了。
能够活得下去,才能有资格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在确定伤口稳定之后,赫伯特将胡乱包扎的“植物绷带”摘下,露出了底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已经经过“缝合”,再有着残留的圣力持续作用,将伤口露出反倒更利于愈合。
将被鲜血浸透了的绷带丢下,赫伯特嘴角扯了扯,嘟囔道:“嘶……还好是刚缠上去的,不然等血干了,不知道得多疼。”
这虽然不是他的身体,但感受的痛苦可是一点都没少。
不如说,因为他此刻主导了身体,绝大多数的痛处都被他接受过去了,身体的正主反倒是只承受了十分之一。
经过赫伯特的紧急抢救,“少女”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颊也多了一丝血色,眼眸亮起,整个人看上去健康了许多。
“暂时,就能做到这一步了。”
赫伯特操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