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再好生琢磨琢磨,凡事多长个心眼,退下吧。”
朱慈炯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恭敬地行礼: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告退。”
随后,他又转向朱慈烺,再次躬身:
“皇兄,臣弟告退了。”
朱慈烺微笑着点了点头,温言道:
“去吧,若有难处,可随时遣人来东宫寻我。”
“谢皇兄!”
朱慈炯心中微微一暖,再次行礼后,便跟着门口侍立的领路太监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暖阁。
他那略显单薄的少年身影,也很快消失在门帘之外。
暖阁内,一时间只剩下崇祯与朱慈烺父子二人。
崇祯端起炕桌上那盏温热的茶杯凑到嘴边,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随后他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朱慈烺,脸上那点残存的对待幼子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平日那种混合着疲惫、审视与一丝依赖的复杂神情。
“你这弟弟,心性胆识,远不如你当年。”
崇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忧虑。